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

第16章


    沈鹤目前对他的亲密,就只是出于照顾,而非情绪、情感上头的驱使。

    但迟早有天,陈清棠会让这份照顾变质。

    想到那样纯情古板的一个人,遏制不住地靠近他,渴望他,无法自控地想要探索他……

    在欲望和原则之间动摇,在克制和本能之间斗争。

    陈清棠就开始兴奋,简直有意思极了。

    楚希一拍脑门:“大师!我悟了!”

    陈清棠:“嗯哼~”

    楚希想了想:“那你今天在厕所,跟沈鹤说那些话到底啥意思?”

    陈清棠侧着脸趴在桌上:“当然是,为了进入暧昧阶段,做一点铺垫。”

    他在沈鹤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。

    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给那颗种子浇水,让它发芽生根。

    楚希感觉听不懂,云里雾里的。

    这时下课铃响了,陈清棠拎起书包就要走:“以后再跟你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楚希:“去哪儿啊?网吧包机走不走?”

    陈清棠潇洒地留给他一个背影,摆摆手:“回寝室,奖励自己。”

    今天下午沈鹤他们也只有一节课。

    陈清棠反锁好门,拉上床帘,在开始奖励自己前,他看了眼寝室的群消息。

    魏彦和罗新下午社团有事,不会回寝室。

    至于沈鹤,他两个室友都不回来,估计他也不会突然回来。

    陈清棠这才安心地拿出自己的小玩具,开始轻车熟路地捣鼓。

    自从住进寝室以来,他已经禁。欲很久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那方面的欲望有点强盛,本来他还能再忍一忍

    但今天在电梯里,跟沈鹤那么近地接触后,所有压制的心火,像被浇了一勺滚油似的,变得熊熊烈然起来,烧得他不太好过。

    陈清棠闭上眼,想着沈鹤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,把手指骨节放在嘴边替代一下,牙齿轻轻咬住。

    又想着沈鹤宽厚的胸膛,那温度上辈子他是体验过的,每次都会烫得他瑟缩一抖,却又不可自拔地沉迷,想要贴得更紧,灵魂都交融在一起。

    空荡的寝室里,男生的呼吸声急促、混乱,越来越粗重。

    最后床忽然剧烈抖动一下,什么声音都没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眼睛睁得大大地,就那么仰着脖颈躺在床上

    还在微微痉挛。

    这时手机震动一下。

    陈清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眼神逐渐聚焦,拿纸巾擦了擦,这才摸到手机看。

    楚希:给你看点好东西

    楚希:[高冷骚攻被kong蛇的日日夜夜(**).txt]

    楚希:这个攻人设跟沈鹤一毛一样,香死了

    陈清棠瞥了一眼,看见什么蛇啊的,原本还不太懂,没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但看到楚希后面那句话,他决定点开瞅一瞅内容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

    陈清棠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,顺手把文件点了保存。

    原来是谐音。

    真香。

    他也想跟沈鹤这么玩儿呢。

    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陈清棠顿住,竖起耳朵听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他们寝室的人,他就装作没人在。

    毕竟刚奖励完自己,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。

    身上还有一股那种味道,挺明显的,男生一闻就知道他刚才做过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咚咚几声后,没了动静,陈清棠正以为那人走了,要躺回去时,一个低沉好听的嗓音隔着门响起。

    沈鹤:“陈清棠,在吗,我忘了带钥匙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静默几秒,翻身下了床。

    门被拉开后,沈鹤看见陈清棠穿着件清凉的灰t站在他面前,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潮红,平时柔顺的头发也调皮地炸毛上翘。

    应该是刚刚在睡觉。

    沈鹤:“我吵醒你了吗,抱歉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关上门:“没有,我没睡。忽然回来有事?”

    沈鹤把电脑包放在自己的桌上:“帮老师做点活,图书馆今天维修,回寝室安静些。”

    忽然地,他闻到一股味道。

    作为男人,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沈鹤却没往陈清棠身上想,只以为是魏彦。

    那小子最重欲了。

    回头要说说魏彦了,搞得寝室到处都是味儿。

    沈鹤打开电脑开始忙,陈清棠就爬上床,把自己刚才换下的内裤都拿来,准备洗了。

    沈鹤:“陈清棠,你有wps软件的会员吗?”

    他要用一下,但又因为不常用这个软件,所以没必要专门去开个会员。

    陈清棠:“有,账号就是我的电话号码,密码是……”

    沈鹤嗯了声:“我这几天都要借用,方便吗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:“方便,你随意。”

    反正这个软件,可以多设备登录的,又没什么影响。

    两分钟后,陈清棠想起什么,洗衣服的手猛然一顿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沈鹤登上了他的账号,第一眼看见的,就是楚希分享的那个文档的历史浏览记录。

    高冷骚攻被kong蛇的日日夜夜,这句羞耻到爆炸的话,就那么刺目地挂在那里。

    第12章 这是邀请吗

    陈清棠第一反应,不是沈鹤看到那个文件,会有什么表情,会怎么看他。

    而是,沈鹤能看懂吗?

    沈鹤知道‘攻’代表什么吗。

    沈鹤又知道‘高.h’是什么意思吗。

    想起上辈子他们第一次做。爱,沈鹤竟然是去查的科普片,认认真真学了一晚上,第二天才敢对他下手。

    毫不夸张,这个男人,连那种不正经的片儿都根本没看过。

    更别提小黄文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微微歪头,从洗漱台偏出去看沈鹤。

    果然,沈鹤的目光只在历史浏览记录上,停留了不到两秒,就很快点开自己的文档忙去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一挑眉,正琢磨着什么,忽然一只手伸过来,递给他一瓶洗衣液。

    陈清棠抬头:“?”

    沈鹤没什么表情:“试试我的洗衣液,看会不会有我身上你喜欢的那种气味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接过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他当着沈鹤的面,把洗衣液倒了点在手心,然后捞起盆里的内裤搓了两下。

    沈鹤这才注意到陈清棠在洗什么。

    他忽然别开目光,看向地面。

    陈清棠把内裤透了水,拿到鼻尖轻嗅。

    随后抬起头,那双眼睛含着潋滟撩拨的水光:“可以给我闻一下你的衣服吗,我对照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鹤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陈清棠:“?”

    一分钟后,沈鹤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没穿过的外套,递给了陈清棠。

    陈清棠心里无语,行吧。

    他假模假样地凑过去闻了下,惋惜说:“好淡,不太像。”

    沈鹤抿唇:“不是衣服上的气味吗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只安静地看着他,看他下面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沈鹤很认真地分析:“难道是洗发水,或者沐浴露的气味?”

    但他的洗漱用品没有放在寝室,没办法验证。

    陈清棠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又漫不经心地随口一说:“要是能闻一下,我可能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沈鹤微顿,忽然上前两步:“你闻闻。”

    他上午刚洗过澡。

    沈鹤一贯有早晨洗澡的习惯,这样能让脑子清醒一整天。

    陈清棠佯装不懂:“闻什么?”

    沈鹤很坦然:“你闻闻我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身子靠在洗漱台旁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从哪里开始闻?”

    男生的眸子漆黑剔透,很漂亮,只是这样含着笑意时,会压着一股很不明显的侵略性,像是要剖开人的灵魂。

    沈鹤每次被陈清棠这样的目光注视着,就有种自己正赤。身。裸。体被他观赏的感觉。

    谈不上不舒服,只是,心跳会变得躁动。

    像是饥饿的野狼嗅到了鲜血。

    胜负欲作祟一般,沈鹤也定定地同陈清棠对视:“都可以。你想从哪里开始闻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缓缓凑近他,这个过程中,他的目光没有从沈鹤身上挪开半分。

    宛如一条正步步逼近猎物的蛇。

    陈清棠轻声:“如果我的举动让你不舒服了,你随时喊停。”

    沈鹤嗯了声:“没事。你随意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先是踮着脚,去闻沈鹤粗直的头发:“好香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嘴唇,刚好靠近沈鹤的耳朵。

    沈鹤只觉得,一股热气缭绕在耳廓,随后爬进了他的耳蜗。

    那样绵绵不绝的痒意,直从后脊梁钻到心底,让他稍微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陈清棠惋惜:“气味不对,不是洗发水。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往下移:“会不会是剃须水的气味?”

    沈鹤绷着一根神经:“你可以闻闻。”

    陈清棠眼底漫上笑意,这是邀请吗?

    沈鹤对他挺大方啊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男生线条柔软的薄唇上,陈清棠先拉开距离,然后再顶着沈鹤的目光,一点点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