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之嫁给潜力股

第91章


    真是缘分,一个小时前还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,此刻又碰到了。

    “确实很巧。”

    陈教授走过去,指着旁边房间:“你住在这里啦?”

    柳逢春:“嗯,跟着老师来实地考察,负责人分配到这里住,开学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是那个宋朝的墓啊,我有印象……”

    聊了会儿天,柳逢春还想给程巷一打电话来着,很快借口有事儿先回屋了,陈教授临走前上下打量他的身高,嘀咕,这小哥儿长的好高啊。

    柳逢春心里暗爽,走路都轻快了。

    电话在学校门口的商店,离宿舍不远,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,临走前,柳逢春洗了两个水蜜桃给隔壁送去。

    陈教授端了盆子正欲去洗澡,门刚给锁住,就碰到送水果的小哥儿。

    于是,陈教授盆里多了两个水润的水蜜桃,洗澡盆夹在胳膊和胯骨之间,慢悠悠啃着桃儿。

    因着他们住的近,很快就熟悉起来,柳逢春得知陈教授的姓名——陈令闻。

    她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,从小养尊处优,父母对唯一的女儿很宠爱,专门请了老师来家里教授课业,后来,同样支持她出国留学。

    几年国外研读,学成归来,选了离家近的农大教书,做喜欢的事情。

    父母宠爱,生活顺遂,过的又舒心,人自然会显得年轻有活力。

    陈令闻比柳逢春大了六岁,看着却像同龄人似的,心态很棒,在一块儿住了半个月,俨然已经把柳逢春当弟弟看。

    进入九月份,柳逢春结束了实地考察,背着行李跟随大部队踏上火车。

    临走前一天晚上,陈令闻给他了张记着她家地址的本子,邀请他有空来h市玩。柳逢春不好意思地摩挲手指,将记着自家地址的字条给她。

    “我家地址,以后来首都,我带你玩。”

    火车哐当哐当,呜呜叫着穿过一座又一座城市,终于抵达了首都。

    程巷一上个星期刚处理好钢铁厂的事儿,修整几天,人捯饬的非常利索,靠在车门上,漫不经心打量路过行人。

    浑身有股劲儿说不清道不明,本不是当下流行的长相,可就是帅,硬帅。

    柳逢春又被他给装到了,扛着大包噔噔噔跑得飞快,临到跟前一个蹦哒跳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程巷一往前走几步,张开胳膊接住哥儿,巨大的冲击力迎上来,愣是半点没后退,甚至带着人往前走几步。

    “可算回来了,都给我想死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狠狠嗅着他的气味,柳逢春受惊,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鼻子,推着人脸后移。

    “欸、欸,我没洗澡,都快馊了,你别闻了,跟蛋白似的。”

    程巷一腮帮子被挤的变形,被捏着鼻子说话怪里怪气。

    “成成成,你先撒开我。”

    双脚踩在地上,实实在在跺了跺脚,背了一路的背包甩进车里。

    “古老师家离得远,咱俩先给送古老师回家。“

    程巷一端正了态度,还扒拉几下整理了半个小时的头发,对着车窗左看看右看看。

    “走,跟你一块请古老师上车。”

    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过去,古老师也不客气,现成的汽车,不坐白不坐,这两个月跟柳逢春也处熟了,更是不客气上车。

    乔师兄拎着包,迎着太阳苦哈哈张望,眼尾扫到这边儿情况,扛着包用百米冲刺速度冲过来。

    “师弟——”

    柳逢春回头,差点被没刹住步子的乔师兄创到,还好程巷一眼疾手快,拽着他的后衣领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乔师兄上半身后仰,看着无比高壮的男人,尴尬笑了下,几欲张口,脑子里愣是没找出适合的词儿。

    弟夫?

    额……那个谁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柳逢春看他表情纠结跟遇到世纪大难题似的,眉飞色舞瞅他,坏心眼儿出馊主意。

    “叫程哥,他62年的,比你大。”

    乔师兄抓了抓头发,眼神幽怨。

    程巷一抬手悄无声息放到柳逢春后颈处,微微用力捏了下脖子。

    柳逢春登时像是被捉住了命脉,缩着脖子拍他。

    “咳,叫程巷一就行。”

    乔师兄如临大赦:“程巷一,我跟古老师家在一个地方,送老师顺路捎上我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时隔几十天,再次回到家,感触不是一般的深。

    餐桌上的瓶子里插着娇艳欲滴的鲜花,厨房里飘出来饭菜的香味,屋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舒适。

    柳逢春洗了澡换上家居服,跟程巷一是一样款式,不同尺码,在家里穿的最多的就是这个衣服。

    下楼用了晚饭,俩人牵着手在附近遛弯,临回来碰到卖宵夜的,又要了几串羊肉串,那老板在火上烤熟后,撒上一层料,勾人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“您的羊肉串好了。”

    因为吃了晚饭,就只要了六串,一人三串吃个味道。

    柳逢春尝了一个,拧起眉毛把剩下的塞给程巷一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上面料的味道,呛人。”

    程巷一试了下,还可以,就说:“行,要是不想吃,手里那串也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他把剩下的递到男人嘴边:“还能吃下不。”

    程巷一侧着脑袋吃签子上的羊肉,嚼吧嚼吧吞下肚,舔了下唇。

    “还成,能吃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