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醉人不知

第12章


    床幔被全部放下来,透过昏暗的灯光,言益隐约能看见里面躺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媚香?胆子真大!送人都敢送到到典狱司来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暗想,待会就让人把今日负责值夜的废物拉出去军法处置。

    言益伸手挑开帷幔的一角,一双玉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了进去。那女子格外的大胆,翻身就将言益按在了身下骑在他腰上。

    “姜洄?你干什么?”看清来人,言益收回了悬在她脑后的银针。

    姜洄压根就没意识到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她挑起言益的下巴,另一只手学着潇湘教的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是你要我学怎么做一个女人的吗?你不想亲自检验检验我的学习成果吗?”

    “下去!”言益沉声呵斥道。

    姜洄没动,仍旧照着潇湘她们所教的,朝着他的眼睛吹了一口气,用尽手段勾引言益。

    气息吹过睫毛,言益觉得有点痒,撇过了头去,心中憋着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,勾引你嘛。他们说你是这京城内最冷血无情,不近女色的男人,我想要是能拿下了你,这天底下还有什么男人是我拿不下的?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点了媚香爬上了我的床?。”言益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床外的香说道。

    “阿布多没跟你说过吗?我不|举,这药对我没用,你就算脱光了我都不会有任何反应。”

    姜洄:……

    姜洄瞠目结舌,这谁能想到啊!

    堂堂典狱司主人居然不举?这种事情,谁敢往外说啊,就算是阿布多,他也是要命的。

    趁着姜洄愣神的功夫,言益双手发力将人推倒,两人彻底交换了位置。

    言益居高临下。双手悬在姜洄的脖子上微微用力,“阿蠢,说你蠢,你还真的蠢,要是换了其他男人,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下场吗?你就这么自轻自贱?”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让我同你一样,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什么都可以牺牲掉的人。”

    言益低头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难道自己把她逼的太紧了,以至于她连什么礼义廉耻都能抛之脑后?

    姜洄就这么盯着他,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心疼,意识到这点,她轻微晃了晃脑袋,发什么神经,这种人连心都没有,会心疼谁?

    言益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,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理了理凌乱的衣服,“我从没有选择,但你要记住,你始终有我这一条后路可选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首战以失败落幕,姜洄灰头土脸的出了言益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姜安。”

    姜安推门进来,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好,但是他的脸色又出奇的红润,姜安拿不准他现在是什么情况,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等待言益发话。

    言益随手将姜洄点的香灭掉,姜安随着他的动作看去,用力闻了闻当即脸色大变,他捂着鼻子直接跪了下来:“主子饶命,妹妹,不,阿蠢她不是有意谋害您的。她肯定是受人蒙骗!”

    姜安心慌意乱不知所措,只知道一个劲的帮姜洄解释,他怎么都没想到阿蠢居然敢在主子的房里面下毒,还是这种药力强劲的媚药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?

    主子没吃亏吧?不是,阿蠢没事吧?她一个姑娘家,玩这种东西干什么?

    言益没搭理他,只是起身在书架上找了几本书递给姜安。

    “你明日交给她,每天熟读誊抄,我抽空检查。还有,让大夫给她开几副清心寡欲的药,多喝几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姜安抱着书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又听到言益说道:“给我也来几副。”

    姜安:……

    关上门,姜安好奇的翻开那几本书,《女戒》、《内训》、《女范捷录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清心咒》……

   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

    第7章 纸醉金迷 把她给我带回来

    打发走姜安,言益抬手掐着眉心,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,很是烦闷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会他又朝着香炉的方向看去,他说媚药对他没用,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有反应,虽然是信口胡诌,但应该能让姜洄歇了作弄他的心思,这姑娘勇猛起来着实让人受不住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门口的方向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清,第二日起来,他仍旧是那个说一不二,清白高冷的言益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有这样一个荒唐的夜晚,他怀着兵荒马乱的心情在椅子上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第二日姜安就带着言益给的书还有几服药交给了姜洄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?给我干什么?”姜洄翻看着那几本书,都是她以前读过的一些教导女子行为规范的书籍。

    姜安摇头只将言益的要求对她复述了一遍,“主子叫我把这些给你,让你每日熟读誊抄,他抽空检查,他说让我给你开几服药,好歹能清心寡欲些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凑近姜洄,小声又好奇的问道:“阿蠢,你们昨晚到底在里面干了些什么?我看你走后,主子脸红的要命。”

    他脸红个屁,这个不举男!

    姜洄恼怒的一把将书扔了出去,是他说要她学那些狐媚子勾搭男人的手段,现在又嫌弃她心浮气躁色欲攻心?

    君红说得果然没错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什么玩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