悖爱纪年(ntr)

八十、狠狠插入(H)
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,那根巨物,是如何在苏念瑶的身体里,因为那紧致的包裹而微微脉动,又是如何因为苏念瑶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。

    "谢谢……"琯琯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,"谢谢主人……肏……肏我的老婆……"

    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苏念瑶身体里所有欲望的闸门。

    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"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,徒劳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"老板,"祁渊的声音,带着些许餍足的沙哑,在他耳边响起,"你的任务……完成了。"

    琯琯缓缓地,松开了握着那根巨物的手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一瞬间,祁渊动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开始,而是先将苏念瑶的身子翻过来,让她变成跪趴的姿势,那张写满屈辱和迷醉的脸,正对着床头柜上那个笑靥如花的相框。

    "瑶瑶,"他一边说,一边用那根巨物,在那泥泞的入口处,缓缓地、恶意地研磨着,"看看,那是谁?"

    "是……是老公……"苏念瑶的声音颤抖着。

    "是啊,是你老公,"祁渊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,"他现在,就在看着你。看着你,像一只母狗一样,跪在床上,等着被别的男人干。"

    他的话音未落,那根巨物,便猛地、狠狠地,全根没入了。

    "噗嗤——"

    一声清晰而又黏腻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"啊——!!!"

    苏念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,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板上。

    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好……好深……顶到……顶到瑶瑶的子宫了……"

    "爽吗?"祁渊一边问,一边开始了那原始的、充满了力量的冲撞。

    "爽……爽……主人……好爽……"苏念瑶的呻吟,已经不成调,每一次撞击,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。

    琯琯跪在床边,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
    他看着。

    看着祁渊那结实的臀肌,如何每一次都用力地收缩,带动那根狰狞的巨物,狠狠地撞入他最爱的女人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看着苏念瑶那对饱满的雪峰,如何随着那冲撞的节奏,疯狂地摇晃着,甚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。

    看着她那张原本清纯的脸,此刻是如何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扭曲,又是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中,挤出更多的泪水。

    他的手,不受控制地,伸向了自己的裤裆。

    他掏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,开始机械地、麻木地,上下套弄着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,没有任何技巧,只是单纯地,模仿着祁渊身后挺进的节奏。

    一下,两下。

    每一次套弄,都与祁渊的撞击,完美地重合。

    仿佛,他不是在自慰,而是在用这种方式,亲身参与到这场对他的羞辱之中。

    "主人……哈啊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会顶……顶得瑶瑶的骚逼……好爽……"

    苏念瑶的声音,断断续续,却又无比清晰地,传到了琯琯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"琯琯……老公……你看到了吗?"

    她的头,依旧被祁渊按着,被迫看着那个相框。

    "你的老婆……现在……正被别的男人……干得好爽……"

    "她的骚逼……正被主人的大鸡巴……肏得一塌糊涂……"

    "你看到了吗?"

    "哈啊……好喜欢……瑶瑶好喜欢被主人这样肏……"

    琯琯套弄的速度,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,一遍又一遍地,回响着苏念瑶的呻吟。

    那声音,像最毒的蜜糖,让他沉沦,让他疯狂。

    "主人……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肏死瑶瑶……"

    "瑶瑶的逼……要被主人肏穿了……"

    "哈啊……好棒……好棒……"

    "琯琯……我的好老公……"

    "你听……这是瑶瑶的骚逼……在为主人的鸡巴鼓掌的声音……"

    "噗嗤……噗嗤……"

    "好听吗?"

    琯琯的动作,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听到了那黏腻的、水声四溅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是苏念瑶的身体,在为祁渊的入侵,献上最热烈的欢迎。

    "琯琯……你……你也在听吗?"

    "你的鸡巴……是不是也硬得不行?"

    "是不是也想……像主人一样……来肏瑶瑶这个骚逼?"

    "不行哦……"

    "这个骚逼……现在是主人的了……"

    "只有主人的鸡巴……才能让它这么爽……"

    "哈啊……哈啊……"

    "主人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喷了……"

    "又要……又要喷水了……"

    "啊啊啊啊——!!!"

    一声凄厉的、足以撕裂耳膜的尖叫,从苏念瑶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