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和讨厌的爱豆炒cp吧

第29章


    第25章 玩

    网上说, 小说里描写的在床上滚一夜起来后腰酸背痛累得不行,那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可我却觉得真的挺累的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在于,颜彧倾这个人的爱好实在太奇怪了。

    她会故意弄痛我。

    绝对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即便是现在, 我还能感觉到肩膀关节连接处那不自在的痛感。她从后面反剪着我的胳膊, 让我即使觉得羞耻也不敢用力反抗,只能把脸埋在被褥之间。

    那个动作要是用的力气再大一点,我就要脱臼了吧。

    颜彧倾绝对是故意的, 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喜欢这样。

    和屏幕上塑造的阳光可爱小女孩的形象不同,她绝对是有着怪癖的人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我一直快到后半夜才睡, 其中大部分的时间,与其说是在做那什么什么,不如说是在玩。

    颜彧倾在玩。

    在我因为羞耻闭上眼睛不敢回应的时候, 她凑在我耳边轻轻说:“你反抗一下呗。”

    所以我说这个人她绝对不正常。

    这是我离开酒店后作出的结论。

    颜彧倾的动物塑主流是猫塑,但我却觉得她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。在那家酒店里,我的大脑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直到离开之后,我才想起来找她是为了什么。当然是我的镜头,如果公平地给我画面,我不可能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可是到最后,好像什么都没有说明白。

    但那些弯弯绕绕, 颜彧倾应该懂的吧。

    不,虽然我的确是因为镜头的原因去找她, 但不是因为这个才和她那什么什么。

    嘶,太恶俗了, 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觉得太恶俗了。

    老家的叔姨侄婶们,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当面催人要二胎的?

    对, 咱不是因为镜头才找颜彧倾那什么的, 咱家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纯粹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太奇怪, 颜彧倾老催着我去洗澡,到后面就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了。

    该谈好的事没谈,但颜彧倾应该不会忘记吧。

    应该不会的。

    第三期节目还有几天才放,现在应该还没有剪辑好。

    我这样想着,打开微博浏览起自己的帐号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替我发的每日的打卡照片,寥寥几条回复中,大部分id我都已经眼熟了。

    我突发奇想去搜索了一下其她练习生的帐号。

    明明算是同期,热度却完全不同。镜头更多的那几位,帐号明显活络很多。

    但粉丝最多的一位却不是前辈,而是跟我同一期的练习生,甚至正是我七位舍友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她因为那一段活人感录像出圈,很快迎来大量回报。

    八人寝人员配置太满,我没有和每个人都熟到形影不离,但我们几个也很幸运的没有矛盾。

    我和她没怎么说过话,当然也没过争执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她是因为背后有人有资源,还是只是一个巧合。但跟她说了差不多话的我却无人在意,不管有什么原因,都让我难以释怀。

    握着手机的那只手,不知不觉用了很大力气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才去找了颜彧倾。

    我也想被看到啊。

    这种迫切的感觉战胜了羞耻,甚至压过了颜彧倾给我带来的那一点点不安和恐惧。

    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总是时不时想到那晚的场景。

    洗澡、换衣服,或者躺在床上等待入睡时的脑中闪回。偏偏越不想想就越想,因为觉得太羞耻,我没怎么敢正眼看颜彧倾的身体。

    所以给我留下最大印象的,居然是我帮她吹头发时的画面。

    吹头发,本身不算是多么限制级多么见不得人的场面。

    但也的确私人,就算是住在一起的室友,我也不会盯着人家啊吹头发的样子看。何况当时颜彧倾懒散地靠进椅子里,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,时不时皱起眉毛,埋怨我笨手笨脚。

    我一直觉得,只有亲密关系中的人才会这样做。

    这让我感觉很割裂。

    实际上我们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,而我却能被她允许进入一个那样私密的场合。导致我不由自主总是去想,想她嗔怪的表情,想她理所当然指使我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心脏总是跳的很快。

    颜彧倾这个人,应该不至于见到谁都发个房卡吧。

    不然至少该提前安排一下时间,以防约见的人在同一时间到来。

    我在她的房间里没有看到别人生活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应该不会那么随便,说不定拿到房卡的,就只有我一个而已。

    颜彧倾那么关注我,应该是喜欢我吧。

    这不是我第一次如此猜测,但比起之前的得意,这次的情绪要含蓄不少。

    嗯……喜欢我什么呢?咱的优点还是很多的,她喜欢我不奇怪,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在瞄我吧,为什么,难道是一见钟情?

    咱这张脸倒也配得上这个词。

    但只是脸吗,我还有很多优点嘞。

    嘿嘿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我觉得有点高兴。室友出声提醒时我才知道,原来我的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咳咳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收敛了笑容,装模作样的划起了手机,但是没忍住哼起了歌。

    由于这两天心情不错,我意外的没太在意镜头的事,也没有了那种总有一桩事没解决的焦虑感。

    一直到周五晚上,选秀的第三期节目放送。

    这一天我依然是早早地吃完饭,洗漱好躺在床上。拉上床帘,给自己营造出一个隐蔽的空间,然后迫不及待地在节目刚刚上架的一瞬间点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期是舞台展示,对于选秀来说可谓是最重要的一期,绝对能对投票起着决定性作用。

    我就一点点期待,那就是我的镜头和热度,可以在找过颜彧倾后得到回升。

    但是,事情却并不像我期待的那样顺利。

    我看了又看,在别的队伍表演时,给向观众席的镜头里,从来没有我出场。

    而到了我们队伍的舞台,也很少有我的特写。

    进度条一点一点的往上涨,而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冷下去。

    举着手机的手已经僵住了,两眼失去了对焦,看不清画面上的内容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?

    颜彧倾不是答应过我了吗?

    她骗我?

    我想起她玩味的笑容,懒散的模样,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拿出过一个相对正经点的态度来面对我。

    她骗我!

    她竟敢耍我!

    巨大的冲击让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一样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全身的血液上涌,我连一秒钟都忍耐不了,猛地从床上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有一个室友把脑袋从床帘里探出来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我根本不做理会,开门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坐在地坐在地铁上,我几乎要把手机捏炸了。要不是没有那个该死的女人的联系方式,我早就要在手机上先骂她一顿。

    可恶可恶可恶,竟然敢耍我。

    不是说就算我提前推门走了,也会帮我办妥吗?

    不是喜欢我吗,干嘛要这样耍我?

    这正是黄金时段,我一路横冲直撞,挤着人群往前走。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况,我还专门花为数不多的存款——如果颜彧倾没给我转过六百六十六的话,恐怕就舍不得花了的存款——买了墨镜帽子和口罩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,我这么一点的镜头怎么可能引起注意,这些伪装的道具也都用不上了。

    直冲上酒店,刷卡进电梯这次颜彧倾倒没给我的卡消磁。

    推门进屋的时候,颜彧倾正敷着面膜,悠哉游哉地躺在床上看电视,倒是清闲得很。

    她是行程很多的大明星,但依然有这样的时间享受。

    听到我进来的声音,她连脑袋都没歪一下:“哟,这么快又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,你!”

    我被她我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说不出话了。

    “火气那么大啊,冲着我干什么?”颜彧倾依然靠在枕头上,“我现在没工夫跟你生气。”

    呵呵。

    真是近墨者黑,现在我都想冷笑两声。这颜彧倾哪是没工夫跟我计较,她就是因为敷着面膜不能做太多表情。

    我冲上去与她对峙:“你不是说会帮我解决问题吗,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?”

    “哦,还是没给你镜头吗?”

    颜彧倾一副才知道的语气,让我更加生气了。她没有跟我装傻玩文字游戏,说自己压根没承诺我什么,而是从来没有上过心的模样,甚至不在乎我事后找她算账。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我正要发火,颜彧倾的闹钟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时间,不紧不慢地把面膜揭了下来,露出一张水润润的脸。这个热爱熬夜的家伙仗着资金充沛,脸面上一点没有长期熬夜带来的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