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古怪所有人都很爱(nph)

十一、暴戾扣逼水汪汪,猜错插进去的手就只能被狠狠肏(h)


    他将简耐的内裤撩开,露泛着水亮光泽的穴肉嫩逼,粉红色层层穴肉像花瓣般包裹着最深处。

    “要先把你的小穴摸湿,扣得淫水乱喷。”

    他的双指暴戾扣弄着她还冒着水的阴肉,指腹肆意挑逗,湿腻的淫液顺着手指的频率喷出阵阵小水滴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!不行...不能扣那里!!嗯...哈啊...”简耐忍不住发出高扬的娇吟,可她叫得越惨,他手指的速度就越发加快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亲吻她口水外冒的颤栗唇瓣,边用舌搅动边嘲讽:“嗯...怎么没摸...呼...之前小逼就流出这么多水啊?”

    “莫非随便揉你身体两下,小逼就忍不住流淫水了?你真是骚得过分啊...”他低声笑着。

    “要是鸡巴插进去,你不得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?喷的床单都是你的淫水味...”

    说是这么说,他巴不得房间全是简耐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扣得越发起劲,手指狠狠划弄阴唇中间的穴道,发出夸张的咕啾咕啾水声。

    淫液分泌得越来越多,弄得简耐小腹一直在痉挛,她的手攥紧优薛浅青筋绷紧的小臂,甚至指甲嵌进他的肉里。

    而优薛浅压根没察觉到指甲嵌肉的疼痛,反而越发兴奋。

    一手把玩她细腻的奶肉,软的在手里都快化了,一手凶狠地向她娇弱又敏感的阴蒂发起进攻,上下滑动着肉心,还不忘揉搓微微发硬的肉豆,水声越发夸张,一股一股的热水从穴道里涌出浇到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水怎么这么多?嗯?我的手指就这么舒服?”

    “啊...啊!哈啊...不行...混蛋...不要!!”

    突然,优薛浅的食指猛地钻进她滑嫩的穴肉内,手指一进去,层层吸附性的滑软褶皱紧紧吃咬进去的食指。

    “啊!哈啊...呜呜呜...啊!”简耐娇叫着,挺翘颤栗的腰肢,脚趾缩成一团,眼神失焦,一抖一抖达到了高潮的最极点,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四散喷洒出来,浇洒到优薛浅的手掌上以及他的衬衫和硬挺不已的帐篷处。

    “耐耐没有我的允许擅自达到高潮也太不乖了吧...你看淫水喷的哪里都是,真是个淫乱到无可救药的小女孩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将被淫水浸润的手摆到简耐的面前晃了晃,眸子湿热。

    优薛浅将衣服裤子麻利脱开,露出少年精瘦又不失肌肉线条的精壮肉体,肌肉块下腹是无数个青筋筑起的巨根肉棒。

    那是相当夸张的粗长棒身,像根直挺挺的肉柱,一颗硕大的粉紫龟头正泛着性欲的红,马眼处已经湿的形成一汪泉眼,渴求插入的欲望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简耐潮红着小脸,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,口水也从嘴角蔓延,小嘴一张一合,一副狼狈淫靡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他痴迷的看着简耐因他而高潮的媚态,满脑子都是想把她玩坏掉的坏心思。

    他将床边散落的领带拿起,绑住她湿润的雾眸,领带系紧。

    简耐的视线被领带遮盖,眼前黑暗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,不安感笼罩她的全身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耐耐你要猜我插你小穴的手指是哪个手指,猜错一次打你屁股一巴掌,猜错三次直接用肉棒肏你小穴。”

    “我...我不要!”

    “容不得你选。”优薛浅啪的一声打在她软翘的臀部上,泛红巴掌印在臀部上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她又吃痛地娇咛出来:“啊!痛...不要...优薛浅你怎么这样...”

    “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自己清楚...”

    他将她摆出半跪的姿势,挺翘泛红的可怜臀肉展示在他的眼前,还有那高潮完挂着淫水的润亮嫩逼。

    一根手指插入紧缩的穴道内,来回抽动着,还勾弄里面敏感紧咬的花瓣褶皱。

    啾咕啾咕的水声响起,他抽动的指腹有意无意触碰到简耐穴道里的敏感肉,酥麻的电流感从阴道蔓延至四肢,手指颤抖得连床单都握不住,止不住羸弱喘息。

    “嗯...哈啊...哈啊...”

    他压在她的脊背上,饥渴的粗长肉棒情不自禁在她大腿根处摩擦,龟头处的润液蹭在她腿部微微发烫,手的动作也没有停,在她红透的耳根处撕咬低语:“现在猜一猜插到骚穴的这根手指是什么手指?”

    简耐的思绪早已被指奸带来的快感覆盖,抖得奶子一颤一颤的,哪还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是什么手指在指奸她。

    “啊...哈啊...嗯...嗯啊...我...我不知道...”

    “3。”

    “2。”

    “食指...是食指...”在优薛浅倒计时的紧逼下,她晕乎乎的脑袋随便想出了个答案。

    优薛浅玩昧的笑了笑,伸进去的确实是食指,不过...他就是想欺负她。

    “错了...”

    他占满湿液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向殷红的臀肉狠狠挥去,啪的一声,臀肉更红了,嫩肉被打的一颤一颤的,混着亮莹莹的水液,显得可怜极了。

    “啊...好痛!不要...不要再打了,耐耐...耐耐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耐耐知道自己错了就该好好答题啊...还是说你就是想错三次被我鸡巴狠狠肏?”

    后面两次优薛浅都是用这样的套路,无论她猜的是错还是对,都一律当成错的。

    简耐半跪着,四肢早已无力,全靠优薛浅手掌握腰的力量去支撑,小脸被泪水糊成一团,全身上下都被玩的嫣红瑰色,尤其是臀部,红肿得几乎滴血,一碰就颤痛。

    “答错三次了,真没办法...看来耐耐的小嫩逼是真的很想被我的肉棒插呢...”

    他禁锢住简耐纤细的腰肢,硕大的龟头向穴口堵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