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host和进门的Krueger擦肩而过,Krueger扭头看了他几秒,关上门后随口吐槽了一句。
"He looks like he wants to bury someone.(他看起来想把谁埋了。)"
"Did he threaten you, Maus?(他威胁你了吗,宝贝?)"
Krueger拍拍裤腿,在刚刚Ghost待过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,然后倾身凑近。
"Kiss kiss."他挑起面网,侧过脸。
……
你看了他一会儿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抱住,"Krueger!"
Krueger被撞得微微后仰,他低笑着扶住你的腰。这重量于他而言轻得不值一提。
你吸了吸鼻子。糟糕,幸福的时刻真的会让人鼻头发酸。你开始觉得眼眶热乎乎的。
"我希望幸福的日子能久一点——"
你要呜呜呜了。太煽情了,都怪Ghost。
"Oh, meine sü?e Maus.(哦,我亲爱的宝贝。)"
他将下巴搁在你肩膀上,抚摸你的背脊,配合地调整坐姿,好让你能更舒服地像个小挂件一样贴在他身上。
"So sentimental all of a sudden.(突然这么感伤。)"他噘嘴黏糊地亲了亲你的侧颈,语气含糊轻快,"Did the captain&039;s gloom rub off on you?(队长的阴郁传染给你了吗?)"
"He reeks of bad mood and tea.(他身上全是坏心情和茶叶的味儿。)"
"没,我就是突发恶疾——么么么么么!"
你搂住他的脑袋,啄木鸟一样在他脸上弄出啾啾啾的动静。
金棕色的眼眸弯起,他的眉眼在清晨微光里舒展得柔和又纵容。亲到最后,你气喘吁吁地啃了一口他的耳朵,力气耗尽似的埋在他颈窝呼呼喘气。
"老公……"
Krueger嗯哼一声,偏头拉开了些许距离。"Ow.(噢。)"他假装抱怨,"You trying to eat me now?(你现在是打算吃了我吗?)"
你恶狠狠地磨着小牙齿,扭头又在他发烫的耳朵上亲了口,声音响亮。反正老娘今天就是要为所欲为。
他揉了揉被啃红的耳朵,威胁:"Careful, Lynn.(小心点,Lynn。)"
你从鼻子里出气,又要凑过去&039;袭击&039;他。他一把扣住你的后脑勺,将你压倒在床。动作猛了些,膝盖撞上床沿,椅子"滋啦"一声朝后滑出去半米。
"Such a wild little thing today.(今天真是个狂野的小东西。)"他恶狠狠地批斗。
你呵呵笑。
他低笑一声,贴过来和你蹭了蹭鼻尖。
……
冷静下来后,你亲昵地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。"早安Krueger,不亲嘴嘴了。我生病了嘛,会传染的。"
"Das ist nicht genug.(这不够。)"
不等你退开,他臂膀收紧,把你往床沿拽近了几分。
"哒咩,我还没刷牙!"你制止。
Krueger环在你腰上的手轻轻捏了捏。你被捏得发痒,张嘴刚要笑,他立马偏头吻住了你。湿漉的舌头滑进来,勾住你的。
"唔~"
吻变得极具侵略性。唇舌交缠发出湿润的水声,他好生缠绵地和你吻了一通,退出时在你唇角轻咬了一下。
"你这个色魔。"
你被按在他的胸膛,底下的心跳沉稳有力。
"Did the Ghost bite you? Hmm?(那个幽灵咬你了吗?嗯?)"他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问,嘴唇仍贴着你的唇角。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你鼻尖上。那双金棕色瞳孔在阳光下透亮得像传说中的龙类。
"没……呵唔!"
他又压了下来。
救命。真是受不了他,腻歪死了!
细密的啄吻从唇角一路亲到脸颊,最后停在下巴处。他用脸蹭蹭你。
"好扎!Krueger你去刮胡子。"你被扎得嗷嗷叫。这人的金胡渣平时看着不明显,这下扎脸上给你扎得又疼又痒。
他把伪装网掀得更高了些,那张带着明显笑意的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。"Besser. Now you smell like me.(好多了。现在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。)"
他满意地给出结论。
"……所以你刚刚在吃醋?!"你震惊。
Krueger哼哼哼地笑,坏坏的。他松了松肩膀,半揽着你靠向椅背。你一半身子留在床上,另一半歪在他胸口。他把下巴搁在你的发顶。
"Maus…We have a problem.(宝贝,我们有个麻烦。)"他拉长声音,用五根手指在你后背上一搭没一搭地弹琴。
"哎呀别弄,痒的。巨神打过来了?"你好奇。
"That guy from your country, he bought all the milk downstairs. And K?nig is trying to negotiate with him using Google Translate.(你国家那个小子,把外面贩卖机里的牛奶全买空了。K?nig正试图用谷歌翻译跟他谈判。)"他轻快地笑,抱紧你,笑声从相贴的躯干传过来,"It is a disaster.(简直是场灾难。)"
走廊尽头适时传来几句语调平淡的中文。Krueger侧耳听了两秒。
"See?(看吧?)"
他低头用鼻子拱了下你的额头。
"And to think, I was planning to kidnap you and run off to Hawaii while they were busy fighting.(我原本还打算趁他们忙着打架的时候,把你绑架走逃去夏威夷呢。)"
"Too many people want a piece of you, Liebling.(太多人想要分走你的一部分了,亲爱的。)"
"没办法,我太有魅力了。"你自夸。
他凑近你耳边,热气拂进耳窝:"Maybe I should just bite you and turn you into a real bat.(也许我该直接咬你一口,把你变成一只真正的蝙蝠。)"
"We can fly away together.(我们可以一起飞走。)"
"……难道你是只隐藏在人群中的吸血鬼?"你睨他。
走廊门猛地被拉开,脚步声迅速逼近。Krueger一口叼住你的耳垂,慢条斯理地看向门口。你有预感他要挑衅别人了。
"Krueger不准这样。"
你将他推开,捏捏他的脸。Krueger兴致缺缺地远离,温柔注视你。
他怎么对别人这么坏?太双标了。
障子门顺着轨道滑到底。
Zimo一手拿着折迭桌板,一手端着个小号托盘走进来,径直走到榻榻米前。他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,拉链半敞着,身上还带着外头空调的冷气——昨晚为了方便你发汗,这群家伙直到今早都没给你开空调。这才三月末,日本就热成这幅样子了。难道这个世界全球变暖得更厉害了?
托盘里摆着瓶造型奇特的玻璃装鲜牛奶,冒着层薄薄的热气,旁边滚着两枚水煮蛋。
Krueger靠在椅背上:"Das ist mein Platz, Freundchen.(那是我的位置,伙计。)"
Zimo充耳不闻,直接在你床边盘腿坐下,把托盘搁在矮桌上。
"Got here first.(我先到的。)"Zimo扯了几张纸巾垫在桌上,用英语对付了回去。他在桌上磕了两下水煮蛋,又在桌面上滚了几圈,等裂纹遍布蛋壳后开始剥。
"You act like you own the place.(你表现得好像这里是你的地盘。)"Krueger撇头看,"Or maybe you just like stealing things that aren&039;t yours.(或者你只是喜欢偷那些根本不属于你的东西。)"
我靠,Krueger好坏啊!
你对此奥地利人的攻击力有了新的认知。
Zimo扯掉最后那点连着白膜的壳,将光洁的鸡蛋放进小瓷碗里。转头看你时,眼神里的冷硬瞬时换成平日那副家常散漫的模样:"早饭吃点这个吧。外头那个大个子买了一车乱七八糟的甜食,被我扔楼下了。这会儿他正用手机软件骂我呢。"
他拿起玻璃奶瓶,用手背贴了贴瓶身:"温的。正好。先喝两口。"
奶嘴递到嘴边,你接过下意识嘬了两口,随后一脸古怪地放下,拿远一点开始研究这瓶子。"Zimo哥你这个瓶子哪儿来的啊?"你一脸囧,"怎么是这种瓶子……我不是小baby,这样好奇怪。"
"You are so fragile. A little baby bottle suits you.(你那么脆弱。小奶瓶挺适合你的。)"Krueger笑着打趣。
"外面自动贩卖机里的。大早上找热牛奶不容易。这个带着保温套,刚好。"Zimo开始剥下一个鸡蛋,"你跟那个骷髅头说什么了,他整一副被超度的样儿。你给他念经了?"
你刚把鸡蛋塞进嘴里还没嚼两口,闻言差点被蛋黄噎死,连忙嘬了几口牛奶缓解。
"Does it taste good?(好喝吗?)"Krueger戳了戳你手里的奶瓶。
"还不错。"你含糊地应着。
Zimo看着你俩互动,冷不丁笑了声,"行啊你,撒旦都能度化。我背后纹个你以后走夜路都不带怕的,等鬼靠近了我请你上身一下,鬼瞬间享福去了。"
"Zimo哥——"你艰难咽下快喷出来的食物,一脸狰狞。
"那个奥地利大BK买了满大厅的零食。"Zimo语气平淡地剥着第二个蛋,"你要是想吃,我下去顺两个。"
"Zimo哥,BK是什么意思啊。"你连忙扯开话题。
"Berghof Killer和Bratwurst King。"他挑挑眉,"奥地利特产。外面那个我们就叫大BK,你身边这个可以叫老BK。"
"……"
王志强我真是服你了……
因为理解速度过于快速,当你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【Berghof Killer:贝格霍夫杀手。Bratwurst King:煎香肠之王;贝格霍夫是希特勒位于奥地利边境的私人大本营;BK在天津话中是笨B的意思。以上为作话部分内容,完整作话请前往PO18阅读观看。?作者粉色蒸馏水,未经许可禁止转载、盗录、制作文包】
走廊里响起脚步声,很快障子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。
K?nig一身亚麻衬衫,手里抓着三个纸袋站在门口,口罩上方的浅蓝色眼睛迅速扫过房间。视线从Zimo身上掠过,停留在Krueger身上半秒,最后看向你手里的奶瓶。
"You..."
K?nig大步走进来,把三个纸袋一股脑堆在矮桌上。纸袋倒下,里面滚出几团红红绿绿的塑料包装,还掉了几包在被子上。
是小零食!
"Er hat mein Essen weggeworfen.(他把我的食物扔了。)"K?nig摘下口罩,盯着Zimo。
Zimo理都不理他。剥干净鸡蛋后,将蛋壳包进纸巾里,咔吧咔吧捏碎。
"I bought chocolate.(我买了巧克力。)"K?nig转向你,"For you.(给你的。)"
"谢谢~"你美滋滋地道谢。
Krueger从纸袋里挑了颗包装花哨的软糖,撕开扔进嘴里:"Not bad.(还不错。)"他咀嚼两下,"But she is busy drinking her milk.(但她正忙着喝奶呢。)"
Zimo:"别理他们,吃你的早饭。"
你在他们面前嘬了会儿奶瓶,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还是没忍住恼羞成怒,把还剩一点底的奶瓶放到地上。"这也太奇怪了,不要盯着我吃东西啊!"
——日本的贩卖机里为什么会有奶瓶装的牛奶啊!
三个男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地面的奶瓶上。
Krueger见你似乎真的不适,捡起奶瓶放远了些,防止你碰到。他拖着椅子往你床前挪了半寸:"Das ist nicht seltsam, kleine Maus. You look cute drinking it.(这不奇怪,小老鼠。你喝它的样子很可爱。)"
Zimo把掉到你腿上的零食塞回纸袋,语气带上几分嫌弃:"便利店能有什么正经东西?凑合喝两口垫垫肚子。你看这帮白皮买的那些——全是色素。吃多了都掉头发。"
你有点尴尬地捏捏Zimo的手臂。Zimo哥战斗力也超强啊。
桌子对面的K?nig显然对Zimo这番当着人面开地图炮的言论大为光火。尽管语言不通,但"白皮""色素"这种词在这个语境下绝不是什么好话。
"Das ist l?cherlich...(这太荒谬了。)"
K?nig眯起眼,他看了一会儿Zimo,烦躁地扭开头。他眼神一扫,正好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红色小玩偶。他走过去将毛毛怪拿回来,拎着毛毛怪的手甩了两下,将可能的灰尘甩干净,然后轻轻放在你床头的木几上。
什么啊,K?nig怎么也对他儿子这么粗暴。
"I am learning a new pattern.(我正在学一种新花样。)"K?nig轻咳一声,从口袋里抓出一只毛线小兔,弯腰递到你手边,"Rabbit. For you.(兔子。给你。)"
他眼神紧张。
Zimo瞥了一眼:"Ugly.(真丑。)"
K?nig猛地直起身,扭头看去,"Du Arschloch! You do better, ja?(你这混蛋!你能做得更好吗,啊?)"
"K?nig!我很喜欢,不丑不丑……"你吓得连忙打圆场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抚,只能徒劳地抓住Zimo衣袖——小柯站得太远,你够不到他。
K?nig胸膛起伏,他看落你抓着Zimo衣袖的手两秒,喉结滚动:"They talk, ja? They talk about China. About how wonderful it is.(他们都说,是吧?说中国有多好有多好。)"
你捏捏Zimo的手臂,心底升起几分无措。
"But I read. I see things. Your country isn&039;t good to women! It is a society of…prejudice. They expect you to be quiet, to be mothers, to stay at home. Women are treated like second-class!(但我自己看书,我看到过一些事物。你们的国家对女人并不好!那是一个充满偏见的社会。他们期望你们保持安静,当母亲,待在家里。女人被当作二等公民!)"
"没有没有。"你连忙摆手。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什么二等公民啊……
"What did you say?(你说什么?)"Zimo手里动作停住,转过身冷冷看向他,"You don&039;t know shit about my country.(你对我国家一无所知。)"
"Be better to your own people!(你们中国人对自己人好点吧!)"K?nig厉声道,"Does the&039;Fahrschule für Experten in Deutschland&039;ring a bell? Eight Chinese men. Living in Germany. Hunting your own women. Drugging them. Filming them. Calling them&039;cars&039;and the drugs&039;fuel&039;. You do that to your own people!(&039;德国老司机驾校&039;这个名字耳熟吗?八个中国男人。住在德国。猎杀你们自己国家的女性。下药。拍摄。管她们叫&039;汽车&039;,管下药叫&039;加油&039;。你们对自己人做这种事!)"
他眼中翻涌着无法理解的愤怒:"And you say you are her safe place?(然后你说你是她的避风港?)"
"Protecting her? From what? From you?(保护她?防谁?防你吗?)"
"诶——"你干巴巴地出声想要制止这场争论。Krueger覆上你的手背捏了下,温热有力。
"这就是你们的手段?"Zimo语气冷硬,"A bunch of twisted fucks orchestrate a crime, and you pin it on a whole nation of men just to mark your territory?(一群变态搞出来的罪行,你们为了圈地盘,就要把它扣在整个国家男人的头上?)"他冷冷凝视K?nig,"Generalize and attack when you feel threatened?(觉得受威胁了就随便盖帽子乱咬人?)"
"I speak facts.(我说的是事实。)"K?nig冷哼,"Your culture don&039;t protect them!(你们的文化根本不保护她们!)"他猛地往前一步,没放稳的奶瓶"哐当"歪倒,牛奶溅了你一脚背,连带着草编垫子都湿了一块。
"哦不——"你龇牙咧嘴,脚趾开花。
Krueger眼疾手快扯过几张纸巾,裹住你脚背上有奶渍的地方擦拭:"Sorgf?ltig. She is wet because of you.(小心。她因为你湿了。)"他抬头责备K?nig,
太有歧义了这句话。不由得让你想起昨晚的一个春梦,看向K?nig时发现他也哑口无言,显然也回忆起什么,很是有些尴尬无措。
啊,这个反应。所以你昨晚确实又一次入梦了。难道这也是神奇能力的一部分?那等你哪天去世,岂不是能天天给亲朋好友子孙后代托梦了?
"He&039;s rough, but he has a point, Zimo.(他说话难听,但有几分道理,子墨。)"Krueger擦拭你的脚趾,"Your country has a billion and a half people.(你的国家有十几亿人。)"
Zimo一把抓住Krueger的手:"Don&039;t touch her like that.(别那样碰她。)"
"I&039;m just cleaning up the mess, Herr Zimo.(我只是在清理弄乱的地方,Zimo先生。)"Krueger轻巧辩驳,"Someone has to.(总得有人干。)"
……
"She is better off with us.(她跟着我们更好。)"Krueger忽然沉声,"At least we don&039;t pretend to be saints.(至少我们不装圣人。)"
"Yeah? You don&039;t pretend?(是吗?你们不装?)"Zimo冷笑着,挥开他的手,迅速帮你套好拖鞋。
"……我拿毛巾去。"
他垂眸放下你的脚,转身走出房间。
……
少了Zimo,屋里一时安静下来。Krueger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,朝K?nig耸了耸肩。
出门的时候,外面氛围明显沉重,显然大家都听到了刚才的争执。
Soap看了看你的脸色,轻咳一声率先打破沉默:"Are you alright?(你还好吗?)"
你尴尬地点点头。
Ghost冷冷开口:"You don&039;t talk about her country, And sure as hell don&039;t start a fight in safehouse.(不要谈论她的国家,更不要在安全屋里挑事。)"
K?nig啧了一声扭开头,几秒后他转回脸:"I researched it.(我查过了。)"
"K?nig, shut the fuck up. You&039;re embarrassing yourself.(K?nig,闭上你该死的嘴。你这是在丢人现眼。)"从厨房甩着手出来的Keegan打断他。
餐桌前,取下面罩重新换上休闲装的Nikto换了个姿势翘二郎腿:"You researched it? On Reddit.(你查过了?在Reddit上。)"他语调中有淡淡的讥讽。
Zimo说要拿毛巾,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。你在这种批斗的氛围中悄悄锤了一下身边Krueger的屁股。他陪你站着,你们现在有点像被罚站的学生。
其实谁被指责你心里都不好受,无论是Zimo还是K?nig。
Keegan走到沙发前坐下,那把M4A1步枪就靠在沙发旁。他应该才从外面回来?你想。Keegan静静看了你一会儿,叹了口气:"He didn&039;t sleep well. He&039;s speaking bullshit.(他没睡好,在满嘴胡言。)"
你点头表示理解。毕竟K?nig昨晚做了一宿的荒诞梦境……而且你也有参与其中。
"Don&039;t talk about things you don&039;t understand.(别谈论你不懂的东西。)"Ghost再次提醒。K?nig沉闷地呼出一口气没再说什么,眼神中饱含歉意地看向你。
Keegan是在你坐到他旁边时与你说起那件事的。他递给你一盒东西,拍拍你的肩膀说让你去厕所监测一下。
你好奇地低头看了看——Pregnancy Test(验孕棒)。
"Just read the instructions.(去厕所看一下说明书。)"他低声道,"One line, two lines. If it&039;s two…we figure it out. Together.(一条线,两条线。如果是两条……我们会一起想办法。)"
他在你肩头很克制地捏了一下,坐直身子。
啊,也是。如果你忽然生病是因为怀上了什么……身体有排异反应呢?虽说这样的可能性很小,毕竟修仙者很难受孕。尤其——你还不清楚自己这幅身子,和这个世界的人有没有生殖隔离。
"希望我好运。"你低声同Keegan说了一句,起身走向卫生间,结果和开门的Zimo迎面撞上。你下意识把盒子藏在身后。他头发有些潮,估计刚洗过脸。Zimo看了你一眼,朝你点点头就去了客厅。你松了口气,迅速进屋锁门。
-客厅-
"Ghost."Soap压低声音,"Ye didn&039;t tell me she was...I mean, Bloody hell, Lt. You move fast.(你没告诉我她……我是说,见鬼了,中尉。你动作够快的。)"
"Shut it, Johnny.(闭嘴,Johnny。)"
"Thought she was just a runner. Didn&039;t know she took a souvenir with her.(以为她只是离家出走。没想到她还带了个纪念品走。)"Soap凑过去,手肘撞了一下Ghost的胳膊,"How long you been holding out on us?(你瞒了我们多久了?)"
Ghost:"You got gear to check, don&039;t you?(你有装备要检查,是不是?)"
你在等待检测棒显性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压低的谈论,有种偷听八卦的趣味。虽然这个八卦对象是你自己。
"You shouldn&039;t have ambushed her with it, Keegan.(你不该拿这玩意儿去吓唬她,基根。)"Krueger的声音。
Keegan:"She hasn&039;t had a cycle since Mexico. Or Switzerland. You noticed it too.(从墨西哥之后,或者瑞士之后,她就没来过生理期。你也注意到了。)"
外面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"Wait, wait, wait...(等等,等等,等等……)"Soap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可置信,"&039;Since Switzerland&039;? He mean... it might nay even be yours?(‘从瑞士之后’?他的意思是……那甚至可能都不是你的?)"
没有人回答他。死寂成了最大的默认。
"Jesus Christ on a motorbike..."
"……"
"...If you need a godaddy...(…如果你需要找个干爹……)"
"Shut up, Johnny.(闭-嘴,Johnny。)"
[偏执者:他们想从她身上提取样本!她去厕所就会把门锁住,我们应该现在就撞破窗户带她走!]
[潜伏者:可怜的小家伙。]
[处刑人:去他妈的追踪器,那叫验孕棒,你个没常识的俄国乡巴佬。哈!真好笑。猜猜是谁留下的种?德国人?戴骷髅面具的疯子?还是她那个叫Zimo的小情郎?哦,或者是我们干的,我怎么不记得?]
[偏执者:闭嘴!他们会听到的!你这个只知道杀人的废物!]
[潜伏者:那叫奥地利。不叫德国。]
[处刑人:你才该闭嘴!如果真的有崽子应该给它扔马桶里冲掉。那是脏东西,会分走她的注意力。还会吸干她的生命力!]
尿液滴入验孕棒,等了五分钟,毫无悬念的一条杠。
果然。可能你和他们真有生殖隔离吧。不过都不来月经了,你有没有生育功能还不知道。
用纸巾包好扔掉检测用的东西,洗完手出门,等在门口的Krueger迎上来。
"You look relieved.(你看起来如释重负。)"他挑眉,"Negative, I assume?(没中招,我猜?)"
…
等大家都聚到客厅,你们才聊起正事。
Zimo去隔壁别墅用背包装了些东西回来,你想他应该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,不然肯定臭着张脸。现在的他看起来脸色还不错。
讨论中途,你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"那个暗影公司的老板好像知道我能治愈别人。他提到了。"你对此很有疑惑,"可我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这个能力。"
你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任何"自愈",或者用自己的"唾液"、"血液"去治愈他人的情景。
"Say that again, Lynn.(再说一遍,Lynn。)"
Ghost缓慢开口。
Keegan重复:"Graves mentioned your ability. Specifically.(格瑞夫斯提到了你的能力。具体地。)"
"Ja, he knows.(是的,他知道。)"Krueger点点头,作为当时在电梯前对峙的几人之一,他自然也记得对方那副笃定你身上有异的模样,"He didn&039;t just guess. He was certain.(他不只是猜测。他很肯定。)"
……
排除没有监控的墨西哥城堡以及毒枭临时据点,你只有一次在外面显露了"自愈"的能力——苏黎世的班霍夫大街枪击事件中。
K?nig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,拧起眉。
"Aber das ist unm?glich. We wiped the servers in Switzerland. Twice.(但是这不可能。我们在瑞士清理了服务器。两次。)"
Zimo看了你一眼,根据你之前告诉他的一些细节推出了事件大概的原委。
Zimo:"What level of surveillance did you scrub? Street cams? Store security? Traffic lights?(你们清理了什么级别的监控?街头监控?商店安保?红绿灯?)"
"Everything digital in a two-mile radius of that shooting.(那场枪击案半径两英里内所有的数字监控。)"Ghost沉声,"I ran the sweeps. Nothing got out.(我进行了扫描。什么都没漏掉。)"
"So it&039;s not Mexico. It&039;s the shooting.(所以不是在墨西哥。是那场枪击案。)"Keegan接话,眉头皱起。
"If Graves knows.(如果格瑞夫斯知道了。)"Nikto开口,声音低哑,"It means Shepherd knows.(那就意味着谢菲尔德知道了。)"
"No.(不。)"Ghost忽然笃定地发言,"Graves won&039;t say a bloody word to Shepherd.(格瑞夫斯那混蛋连个该死的字都不会跟谢菲尔德透露。)"
"Why?"Zimo盯着Ghost问,"They&039;re on the same leash, aren&039;t they?(他们不是拴在同一条狗链上的吗?)"
"Not anymore.(现在不是了。)"Ghost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"Five days ago, Graves flew to the Pentagon. Stomped right into Shepherd&039;s office.(五天前,格瑞夫斯飞到了五角大楼。大摇大摆地进了谢菲尔德的办公室。)"
他将纸巾揉成一团,掷向垃圾桶。
"Heard it got loud enough that the guards outside had to pretend they were deaf. Screaming match.(听说吵得很大声,外面的警卫都得装聋。一场彻头彻尾的争吵。)"
据Ghost所说,暗影公司的CEO似乎是因为谢菲尔德没有提前说明自己和毒贩有牵扯,所以和对方大吵了一架。这么看来,倒还算有那么点原则。
当然内容的真假到底为何你们也不得而知。
只是题外话说到这儿了,你想起之前有的一个疑问,好奇开口:"我看到那些日本黑帮的人身上也有配备外骨骼,好像和巨神集团的是一个类型的?"
和Zimo被日本极道追杀的那个雨夜,你记得那些人身上都穿着外骨骼。
Soap刚灌了一口水,闻言直接呛咳出声:"Are you kidding me?(你在开玩笑吗?)"他咳嗽着拍胸口,"Those yakuza toys are basically reinforced tin cans pared to Atlas tech.(那些日本黑帮的玩具,跟巨神科技比起来,基本上就是加固过的锡罐子。)"
"Soap is right.(Soap说得对。)"Keegan看向你,"The Yakuza gear you saw? It&039;s EXOskeleton Lite. Black market ripoffs.(你看到的那些黑帮装备?那是轻量级外骨骼的残次品。黑市上的仿制品。)"
"Atlas makes the real deal.(巨神制造的才是真家伙。)"他停顿了一下,"Their EXOs…they integrate with the nervous system. Neural link.(他们的外骨骼……是和神经系统整合的。神经链接。)"
好家伙,科技这么发达?那岂不是EVA指日可待?
"Mitchell&039;s arm.(米切尔的手臂。)"Ghost为你普及了一下有关米切尔的事,"Lost his original in Seoul. Atlas gave him a new one.(他在首尔失去了原来那条。巨神给了他一条新的。)"Ghost低头,握了一下手,"It&039;s drilled into the bone. Wired to the spine.(它是钻进骨头里的。和脊椎连接。)"
"巨神对待员工真好。"你忍不住感慨。
"Because he is Atlas CEO Irons&039;s most trusted confidant and a core figure in the Atlas Corporation.(因为他是巨神CEO艾恩斯最器重的亲信,是巨神集团的核心人物。)"
……
原来,巨神的核心人物早就与你们交过手了。
你在这一刻忽然无比庆幸——幸好那天没有真的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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