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薄荷

第33节


    -cc:【今晚给你打电话,还会接吗?】

    徐依童在群里跟她们插科打诨聊了一会,这群没下限的女人话题越聊越十八禁。徐依童浅浅带入了一下余戈,脑子里不可控地浮现了一些画面。

    她脸颊发烫,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刺激,随便打开一部动画片,决定洗涤一下泛黄的心灵。

    忙活了一整天,动画片自带催眠效果,徐依童整个人都仿佛要陷入这个舒服的大沙发里,眼皮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今晚的训练赛约了两场。

    一局结束,对面的人在公屏打字,让他们等会,那边基地网络出现波动,一直卡fps。

    阿文敲字:[好了喊我们]

    roy摘下耳机,不满道:“我真服了,刚刚我要蓝你怎么不给?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阿卡丽玩的还要多幽默?一天到晚吃老子蓝,你是打野我是打野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roy更不爽了:“fish问你要红,你不屁颠屁颠让了?”

    阿文回怼:“你微博有几百万粉丝吗?你是大网红吗?”

    roy:“……”

    will在旁边笑死了。

    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吵,余戈没参与话题,推开椅子站起身。

    小c好奇:“你干嘛去?”

    他没什么表情:“拿水。”

    roy急忙喊:“帮我带瓶饮料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推开休息室门的一瞬间,余戈动作就停了。

    某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,扭着头,用一种怪异的姿势玩手机。

    余戈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不斜视地走过那张沙发,拉开冰箱门,拿了瓶水。

    拿完水折返,她依旧没有丝毫动静,保持着那个古怪的姿势,专心地玩手机。

    余戈第二次经过那张沙发时,停了停。

    视线落到她脸上。

    哦,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没动,无声看着她。

    徐依童呼吸沉沉,抿着嘴,胸口起伏地很规律,睡得很安详,像这里是她家一样地安心。

    因为睡姿问题,她上衣卷到了腰间,露出一小截。

    稍微分神,余戈克制地挪开眼,没细看。

    这个休息室有两个摄像头。

    他又站了会儿,给余诺发消息。

    -fs:【带徐依童去你房间睡】

    三分钟,余诺没回消息。

    余戈去走廊,给她拨了个电话,显示占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见余戈进来,roy问:“我的饮料呢?”

    余戈顿一下,垂眸,居高临下回视他: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roy哦了声,也不敢过多指责,低头找拖鞋:“算了,我自己去拿。”

    准备起身的一瞬间,就被人按下。

    roy奇怪地看了眼余戈,“干嘛?”

    “要喝什么。”他平静问。

    roy好几秒才反应过来:“可乐。”

    余戈拎起自己椅子上的外套,推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第21章

    凉爽适宜的空调,又宽又软的皮革沙发,徐依童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眼皮动了动,蜷着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醒来。

    一片模糊的视野里,有个人坐在不远处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,带着倦意开口:“小诺?”

    余诺一直守在旁边,听到动静,立刻转头,声音轻柔:“你醒啦?”

    徐依童转头酸涩的脖颈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也不喊我...”

    余诺解释:“刚来没多久,看你睡着了,就没喊你。”

    “几点了。”

    徐依童下意识找手机,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盖在身上的外套也跟着滑落。

    思维还在混沌中,她反应有些迟缓,“诶?谁的衣服...”

    标志性的红白配色让她觉得有点眼熟,徐依童抓起来,翻了个面。在一片花花绿绿的赞助商商标里,那个金灿灿的id十分显眼——[og-fish]

    徐依童随口问:“你给我盖的?”

    余诺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没猜错的话,“应该是我哥来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哥?!”

    这回答完全出乎徐依童意料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敢相信,迅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刚刚睡着了没流口水吧!

    陷入沉默....

    不窃喜是不可能的。徐依童想淡定点,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疯狂上扬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自恋了句:“你哥还怪关心我的呢。”

    余诺嗯了声。

    除了这个,她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余诺了解余戈。

    给异性盖自己的外套——无论属于哪种程度的关心,这都不是他会轻易做的事。

    从亲兄妹的角度来看,她觉得这应该是余戈不会愿意让旁人插手的,属于他自己的隐秘。

    就像她和陈逾征。

    所以她也说不了更多了。

    徐依童飘飘然地捧起膝盖上的外套,上看下看,又拿近了点,放在鼻尖底下嗅嗅。

    清清淡淡的草木香味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,还怪好闻的...一想到这可能是他刚刚穿过的,她就...

    打住。

    不可再想。

    打住。

    意识到余诺还在旁边看着,徐依童暂时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痴汉。

    见她脸上神情复杂,徐依童干笑,“咋啦?”

    余诺摇头,欲言又止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外面一阵人声嘈杂,教练组和公司运营部的人刚开完会下来,路过二楼休息室,见里面有人,辉哥叼着烟探头进来,瞧了圈,“小诺?你怎么在这。”

    见沙发上还坐了个人,有点印象,一时间却没想的起来,辉哥迟疑,“这位是...?”

    徐依童倒是很记得这个爱劝人喝酒的男人:“我们一起吃过饭,忘啦?”

    “哦,是你。”辉哥恍然,“fish女粉丝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9点半,训练赛结束。

    在他们身后,分析师单独用了一台单独的电脑全局ob,拿本子刷刷刷记着刚刚游戏里出的问题。

    小c担心地看了眼余戈。

    他们下路双人组基本上全局绑定,辅助时刻关注ad,小c是最先发现他状态不对的人。刚刚小龙团那一波,余戈在一个很好拉扯的位置被对面残血中野秒了。

    当时小c就坐在他旁边,看见他手腕不明显地在抖。

    职业选手打久了一身伤病是常事,余戈也不例外。他肩伤、手伤严重的时候甚至握不住鼠标,需要进医院。

    “你手还好吧?”小c问。

    余戈沉默了会儿,“...没事。”

    日常做了十几分钟的复盘总结,就算是结束了。一群人起身,该放水的放水,该拿外卖的拿外卖。

    阿文拿起包烟,跟余戈一起出去。

    辉哥就在走廊上和工作人员聊天,见他们出来,问了句,“完事了?今天打的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