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刀剑乱舞] 无名物语

第7章


    审神者看着突然就剑拔弩张的两振打刀,没有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然后,翻开面前的足利体制调查报告,继续工作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长谷部,待会儿把门修好哦。”审神者头也不抬地说。

    “啊,是!”听到主人的声音,长谷部迅速应道,“主,我这就去……”

    近侍领命而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“和泉守兼定。”

    突然被叫了全名的人似乎小小地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在天守阁拔刀,你太想畑当番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!”

    审神者立马听到了刀柄噌地落回鞘内的声音。

    于是,鸡飞狗跳的天守阁内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没有进一步的指示。留在原处的两者都没有说话。伏案工作的审神者感觉到和泉守兼定正盯着自己,因而稍稍有些无法集中。不过,审神者没有打算回应那视线。因为刚才他说的那些话,以及那些话中不同寻常的含义,让她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的话,就先退下吧。”审神者说。

    没有答话,对面的人只是应声站了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不出几步,脚步声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喂,你别再自作主张为我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和泉守兼定,忽然转身说道。

    审神者有些措手不及,笔尖在纸面略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“我并不是想看到你那样的表情,才为你战斗的。”

    没有等待主人的回应,留下这么一句话 ,便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不确定主人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。说实话,就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到底想告诉主人些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一想到主人其实是以怎样的心情把他送到原主所在的时空去的,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

    他还是觉得,身为他们的主人,就应该更加肆意妄为一些才好。

    毕竟,让部下头痛的主人才能让部下幸福啊。总是这么懂事的话,做他们的主人可是会很辛苦的。

    嘛,反正那个小丫头多半永远也搞不懂这个道理就是了。和泉守兼定走在天守阁外的复道中,有点洋洋得意地想着。哼,没办法,只好以后都由他来好好帮帮那家伙的忙了。

    -tbc-

    总的来说这篇就是——

    兼桑:居然不吃醋,气死老子了。

    兼桑:原来吃醋了,那没事了。

    ——这样一个白痴故事。

    兼桑,还真是个纤细的粗人啊。

    -子竹-

    wb:子竹qaq

    lof:子竹

    第6章 听说一个誉可以兑换一个请求 all审神者。髭切。压切长谷部。

    all审神者。

    本篇髭切婶、压切婶篇幅略多。

    * * *

    “辛苦了,很值得参考的成果。”

    审神者浏览完第一部 队归阵后的报告,向面前候立着的六振刀剑说道。接着将文书收起,朝队伍中唯一的短刀露出微笑。

    “包丁初阵就拿到了誉,真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哇啊,好耶!”包丁雀跃地欢呼起来,“那——主上大人,誉是什么?”

   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心成那个样子吗,短刀还真是单纯可爱啊。

    “就是夸你是这次出阵表现最好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哇,是夸奖吗!那么,会有点心吗?会奖励我人妻摸摸头吗?”

    ……嗯?感觉听到了某个绝不可能从单纯可爱的短刀口中听到的词汇。

    被语出惊人的包丁稍稍震住了一秒的审神者,很快就平复了心情。如今花样百出、状况频仍的刀剑是越来越多了,像这样被部下的奇怪言行吓到的情况也几乎成了本丸的日常。审神者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假装毫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最近新来本丸的短刀,一个毛利喜欢钻人x裆,一个包丁三两句不离人妻。一期哥,你们粟田口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教育……

    同队的一期一振听到弟弟的问题发言,果然慌忙拦住了他的话头。

    “等等,包丁!不是说了,这个本丸不会有什么人妻……”

    “诶——?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的嘛,有梦想难道不好吗?”

    幸好主人向来是个温和得对什么事都无可无不可的人,不仅看起来不甚在意,还弯腰摸了摸包丁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“虽然不是人妻,但是可以摸摸头,也有点心哦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把根兵糖放在了包丁手里。

    同队归来的髭切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哦~原来拿誉就可以摸摸头吗,那我也要加油啦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膝丸,不知为何表情变得异常担忧。

    “兄长,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* * *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归阵的部队员们似乎聚集在门口讨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难得看到战场上那么战意高昂的髭切啊。”

    “源氏重宝认真起来还真恐怖,我都有点同情敌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天守阁内,审神者阅读着刚刚提交上来的出阵报告。不论是索敌布阵,还是落敌数目,担任队长的髭切都表现得无懈可击。虽然担任第一部 队的队长已是常事,但这振刀总是一副过于游刃有余的样子,把诸多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这么干劲十足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。

    看来今天的誉毫无疑问是髭切了。

    髭切听了,大概早有预料,只是微笑着问道:

    “那么,可以摸摸头吗?”

    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审神者内心弹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。原来太刀也会想被主人摸摸头吗?况且,还是那个髭切……世上竟也会有这种事,总觉得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然而,面前这振古老刀剑的神情和话语,无论何时都给审神者一种绝对不能拒绝他的感觉。说来惭愧,身为本丸的主帅,审神者在面对髭切的时候总有种气势不足的感觉。不过这一点小小的怯场实在过于丢人,所以她早就决定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。

    审神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自然一些:

    “……嗯,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然后,刚准备踮起脚尖伸出手,就感觉到头顶被摸了摸。

    主人只是不明显地愣住了,但膝丸好像被哥哥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兄长,这样对主会不会太失礼了……请不责怪兄长,主。”

    髭切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既没有放开手,也没有被弟弟的话所影响。被摸得气势全无的审神者,只好顺势故作镇定地说道:

    “没关系,毕竟是誉的奖励,能让髭切满意就行。”

    糟糕。审神者说完才意识到,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在部下的气势之下妥协了。可恨的平安刀和他们无处安放的大佬气息……

    “别在意那些小事了,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膝丸啊,兄长!”

    “对对……膝丸也来摸摸吧。”

    审神者有点心虚地瞟向膝丸,立马又是暗中一惊。膝丸啊!平时看着那么老实认真一孩子,居然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
    由于本丸实在太久没来正常仞了,当初膝丸这个正经孩子的到来还让审神者暗自欣慰了好一阵子……果然跟那个哥哥混久了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吗!

    尽管内心风起云涌,早已训练有素的审神者仍然面不改色地为自己申辩着:

    “这是拿誉的奖励,膝丸还是下次加油吧。”

    听到主人这么说了,膝丸老实地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“是。下次要尽量在不越过兄长的情况下拿誉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我不会因为被你拿了誉就砍了你的哦。”

    “兄长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,不论什么时候听这俩兄弟的对话都觉得累人得很……

    虽然已经不再被摸头,但审神者仍然没能从表面风平浪静、内心波磔云诡的状态中脱离。

    还是稍微调整一下编队计划,近日就安排他们去演练场训练好了。

    * * *

    “包丁,你拿着的是什么呀?”

    修行归来后侦查极高的博多第一个发现了包丁手里的根兵糖。

    包丁骄傲地挺起胸脯:“是主上大人给的糖果哦。”

    “哇,主上大人给的吗?”听闻此言的短刀们都羡慕地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嗯嗯!因为拿到了誉,所以主上大人答应了我的请求。主上大人,就像人妻一样温柔~”

    “真好啊,我也想让大将答应我的请求……”

    “信浓,你想让大将答应你什么啊?”后藤问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不、不告诉你……”被追问的信浓居然可疑地脸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于是不知怎么的,事情的原貌就这样在多轮的辗转流传中,逐渐变形走样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,“拿誉就可以让主人答应自己一个请求”的传闻,已经在本丸传得仞尽皆知。

    在铃廊下等待当日出阵发表之时,集结在此的刀剑门也都纷纷议论着这件事。

    “一个誉换一个请求?……真难想象,这是那个最容易害羞的主人想出来的办法啊。”烛台切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