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系美人在不会爱火葬场

第79章


    沈鹤亲了一会儿?后,却越来越不满足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着的那些不堪的妄念,被更汹涌、更澎湃地勾了出来,再也堵不住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?,不够。

    这样的接触,根本不够,太过轻描淡写,太过饮鸩止渴了。

    应该还要更剧烈些才对。

    应该要更灼热,烫到灵魂都颤栗才对。

    陈清棠能感觉到沈鹤的逐渐失控。

    【审核这两段有什么好?锁的!就亲了个脖子!甚至具体肢体接触描写都没有!!就是点心理刻画!!审核过年别发癫!】

    如果说刚才的亲吻,是带着怜惜和?温柔的,那么现在落在脖颈上的亲吻,就纯粹是猛烈又渴望的索取。

    像是要将?他的灵魂都咬碎,再一片片吃掉。

    这样深重又直白的欲。望,仿若被拖拽着从万米高空坠落,让陈清棠有些承受不住

    他只能微张着唇,来缓解一点紧绷得?难受的神经。

    逐渐的,陈清棠清醒地感受着,沈鹤落在他脖颈上的吻在偏移

    逐渐偏向让‘朋友’这个身份,再也无法兜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陈清棠从沉沦的欲望里片刻醒神。

    沈鹤彻底失控了。

    一种?要被吃掉的危险感,让他在细细地颤栗着。

    再失控点吧

    先让沈鹤释放一些,毕竟压得?太狠容易折断。

    陈清棠私心里,也想给沈鹤多一些甜头,他想要沈鹤能幸福,献祭般的。

    沈鹤的吻,宛如一朵一朵溅开的火星子在他耳垂畔,热烈甚至粗暴地盛开着

    分明没发生实?质的什么,陈清棠却头皮都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真是好?久……没有过这种?感觉了。

    心脏砰咚一片叮响,像是夏季骤然的太阳雨。

    他享受着此刻的状态。

    沈鹤眼尾绯红,呼吸也完全?紊乱,整个人一副失神的样子,他完全?沉溺。

    满脑子都是想再多一点,再近一点

    意识飘忽中,陈清棠听见沈鹤正混乱地说着什么:“这段时间我快疯了,我每天都在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鹤:“见不到面想,见得?到面也想,分开一会儿?就开始想……我好?像得?了什么病。”

    听着这番不是情话,但胜似情话的话,陈清棠心尖发软。

    瞧瞧这人把自己逼的。

    但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陈清棠喜欢对方这样暴烈、甚至病态地渴望着他。

    在这样的混乱和?朦胧中,陈清棠听见沈鹤说:“你知道我昨晚在卫生间,有多难受吗……”

    他嗓音裹挟着浓重的欲色,那些被压抑的疯狂,像是开闸的洪水,全?部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沈鹤:“还以为坏了。直到想到你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棠眼神变得?迷乱、失焦,唇角却勾起一点点笑意

    啊,疯了。

    沈鹤真是疯了。

    这种?话都说出了口

    这个冷调禁欲的男人,竟然也能说出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。

    沈鹤像一捧原本清亮莹白的雪,却被陈清棠硬是拉进欲望的漩涡,被染成了肮脏的灰色。

    但陈清棠觉得?,这样的沈鹤才更性感,他骨子里天生具有破坏欲,见不得?太干净的东西。

    所以这样的沈鹤他更爱。

    下?一瞬,沈鹤的胸膛起伏变得?剧烈起来,语气也变得?阴暗偏执

    像是洞穴里爬出的黑蛇,一寸一寸缠住陈清棠的心脏,强硬地将?他拖向沉沦的深渊:

    “你不该的……不该一直依着我,一直满足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样的话,他就能死死把自己控制在理智的边界线内。

    因为怕被陈清棠厌恶,他会让自己像条被项圈拴住的狗一样,乖巧,克制,绝不越线。

    偏偏陈清棠给他开放了通行令。

    沈鹤一口咬住陈清棠的耳垂:“这份罪恶,你也有责任,你也要承担一半……”

    既然枷锁已经解开,那就一起沉沦吧,谁都不要无辜地清醒。

    陈清棠的心脏骤然腾空,剧烈的跳动甚至让他感到胸膛发疼

    没想到沈鹤疯起来会这么不管不顾。

    他们此刻早已超越朋友的界限太远。

    兴奋掺杂着恐惧,像是一条毒蛇,撕咬着陈清棠的心脏。

    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沈鹤的极限了。

    再进一步,沈鹤就要吃饱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不喜欢让猎物吃得?太饱,这样猎物容易短暂陷入惰性。

    他就要沈鹤时时刻刻想着他,像狼惦记着肥肉一样惦记着他,宛如被咒诅一样,每分每秒都不得?安生,不能解脱。

    于是陈清棠艰难地轻轻推他:“沈、沈鹤,别这样,你先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鹤已经不受控制了,理智碎得?七零八落:“再多给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陈清棠轻蹙眉:“沈鹤!”

    沈鹤仍然没听到一般,自顾自地向他索取。

    陈清棠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听话了是吧。

    啪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一个巴掌落在了沈鹤的下?巴上,擦着他的脖颈偏过

    是陈清棠胡乱打的,本来想打肩膀,但两人纠缠间偏到脸了。

    力道并不重,却也足以让这个快要入魔的人停下?了。

    沈鹤惊愕一瞬,回?过神来,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什么,他整个人如遭雷劈,触电般把手缩了回?来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过界后,沈鹤几乎是痛苦地扶着额头:“对不起……我昏头了。”

    嗓音那样艰涩,夹杂着怕被厌恶的恐惧。

    甚至发着颤。

    陈清棠呼吸仍未平静,有些急促,掀起眼皮看他:“清醒了吗。”

    沈鹤坐起来,脸埋在手心里:“清醒了。”

    再次郑重又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对不起是比抱歉更深重的歉意和?愧疚。

    陈清棠脸上还泛着未消退的红,表情平和?中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味儿?。

    尽管事情有点失控,但大体还算是在他的掌控中。

    所以陈清棠仍然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但事情到这里也差不多了,让他来做最后的推动吧。

    是时候让沈鹤面对自己内心的欲和?爱了。

    陈清棠就当着沈鹤的面,把凌乱皱巴到有些凄惨的衬衫,一点点给自己穿好?。

    他微低着头,垂着眼,一边扣扣子一边轻声:“没事的,你不用道歉。”

    那模样又俏又漂亮,含着几分内敛的委屈,像被土匪强抢上山凌虐过的不经世事的富家小公子。

    沈鹤一眼就瞥见了他白皙的肌肤上,那些刺眼的吻痕。

    一片片暧昧的粉色,近乎暴烈地盛开着,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玫瑰花瓣。

    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,在赤。裸裸地控诉着他的罪恶。

    沈鹤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好?半晌后,沈鹤缓缓攥紧双手,难以面对地闭了闭眼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他都干了什么

    畜生。

    陈清棠接纳沈鹤的欲望,也接纳沈鹤的罪恶。

    这样的沈鹤,让他兴奋,雀跃,让他想要看更多……

    陈清棠唇边压着一抹几不可见的笑,语气却困惑又透着点哀伤:

    “你刚才,为什么要那样对我……好?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你说的什么罪恶,什么责任,什么我要承担一半?所以你这样对我,是在惩罚我吗?”

    陈清棠跪坐着,面向着沈鹤,然后给他指了指自己:“尤其是这里,好?疼……”

    灯光朦胧下?,能看见两颗红色的樱桃,它们本该是豆子。

    沈鹤倒抽一口冷气,他摇摇头,心疼又痛苦地一把抱住陈清棠: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,在做什么……是我失控了。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被欲望冲昏头的感觉,整个人都好?像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里前行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耳边有个声音,指挥着他遵从本心,去放纵,去不管不顾地索求……

    事后沈鹤甚至记不起混乱时自己做过什么,他只能记住那片刻心底无比满足的欢愉感受。

    陈清棠安抚地轻轻捏着他的后颈,却又更心狠地将?沈鹤往深渊里引诱:“失控?为什么失控?”

    他推开沈鹤,两人对视。

    沈鹤瞳孔脆弱地发着颤,满眼都是挣扎和?隐忍。

    陈清棠那样无辜又怜悯地看着他,像个看落入陷阱的可怜人:“沈鹤,告诉我,你到底为什么失控……到底为什么那样对我。”

    沈鹤咬着牙,别开脸,避开不答。

    是这段时间一直积累,却没得?到安抚和?释放的欲望

    是对陈清棠犹如鱼渴水一般汹涌的渴望。

    在陈清棠让他碰那颗痣的时候,沈鹤的欲望被发放了通行证,然后宛如开闸的洪水,一泻千里,再也不可自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