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弱男主黑化前

第71章


    “宁世忠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说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叶楚悦摇头,那宁世忠生得阴森可怖,又躲在暗处,初见时着实吓了一跳。宁三小姐退避之事,与他怕是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风声鹤唳,窗外竹叶摇晃,几道黑影擦墙而过,头顶传来砖瓦咔哒声,打破周围寂静。

    听声响,来者有两人,皆步履轻盈,是练家子。

    叶楚悦迅速将段南萧推向床尾,转身站于门边,偷摸着从衣袖内拿出匕首。

    “躲好,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。”她低声说着,他如今身份特殊,保不准还有人盯着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段南萧欲拒绝,但触及她目光,想到这些天旁人猜忌,门外还有无霜候着,旋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伴着轻微响动,木门悄无声息打开,一道黑影趁机闪入屋内。

    叶楚悦定睛看去,是一名身着夜行衣的刺客,脸戴铁质面具,浓眉压下一双杀气冲天的眼眸。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,目光瞬间锁定叶楚悦,长刀直指。

    “说,时钰何在?”

    “你眼神不好使啊,我就是时钰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刺客冷笑一声,身形鬼魅般朝她扑来。

    “无霜,你去对付外面那人!”

    叶楚悦边唤边侧身躲过,抬手扬起,匕首划出一道银光,直取刺客咽喉。刺客未料她身手如此迅猛,退后几步续而迎上。

    顷刻,两人陷入激烈的搏斗中。

    屋内,刀光剑影交错纵横,茶水洒落一地,浸湿裙摆。

    叶楚悦出手利落,与刺客不断周旋。不多时,体力消耗极快,对付起来愈发吃力,额头布了层薄汗。

    刺客攻势越来越猛,显是想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趁叶楚悦分神,他借机挑去她手中匕首,直刺胸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时钰突然从隐蔽处冲出来,手里握根不知何处寻来的木棍,看起来有些笨拙,但胜在足够长。

    他挥木棍向刺客冲去。

    叶楚悦见状,弯腰凑近捡起短刀,朝刺客大腿剜去,叫痛一声,鲜血迸出。两人继续缠斗,叶楚悦屏息片刻,将时钰拉回安全处。

    经过一番苦战,那刺客终于显露出破绽,她抬腿猛地一记重击,将他手中长剑打飞。

    她趁势而上,匕首精准地刺入刺客的心脏。刺客身体一僵,缓缓倒下,面具下的双眼圆睁,满是愤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无霜处理好门外那人,转身进入房内,禀道,“公主,事不迟疑,容我先带他走。”

    叶楚悦送时钰到府门外,直到马车跑出数百米,她才安心返回。

    翌日

    马车在晨光中疾驰,向皇宫驶去。天气转凉,微风吹得车帘飞扬,宣纸在桌上翻滚,哗啦作响。

    叶楚悦右手压住纸张,左手抚平,一笔一划留下几字,这几字写得清雅灵秀,转眸望向段南萧。

    “你记住了?”

    段南萧抱拳,“殿下真是文武双全,在下敬佩不已。”

    叶楚悦笑了笑,没好气地往他手中塞毛笔,不过片刻,他便将方才她所写重新写下来。

    叶楚悦看完后,满意点头,“确有七八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为何让我仿造你的字迹。”段南萧蹙眉,有些不解,“外面传闻段南星的笔墨由我写,只需按以往的来,何谈不能掩盖。”

    “这比试你需随意而为,不可毕露锋芒。”叶楚悦望着窗外聚集的各国人,“名气太盛并非好事。”

    眼下正是风口浪尖,这比试又有宁世忠在背后推波助澜,就怕他不按套路出牌。

    不觉中,马车停在皇宫的侧门,叶楚悦两人在宦官的引领下,穿过一道道宫门,来到专为书比准备的宫殿。

    阳光散入殿内,已有不少文人在此等候,三两人围坐低声交谈,或独自沉思,

    两人环视四周,叶楚悦推着段南萧到一僻静之处,背后传来一道男声。

    “哟,这不是瑞阳驸马吗,怎么,连走路都困难了,还想来这儿凑热闹?”

    人群走出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青年男子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。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。

    此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,李然,李家排行老二,素对段南萧心存芥蒂。

    他本以今天来的是宁三小姐,但听到替换的人竟是公主府病秧子,火气立马冲上来。

    他爹乃当朝中书令,书法造诣在翼国首屈一指,他也继承了衣钵,多年前与宁府三小姐并称为“锦城双书。”

    奈何几年前,段府不知从哪里来的黄毛小子,竟在一年内完成了太清院所有课程,还在学院书试中排他前头,与宁三小姐并列第一。

    只是,听闻他身子骨极弱,次年学了不过一个月,便退居段府养病。

    谁知今日竟能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段南萧闻言,面色淡然,轻轻转动轮椅,缓缓驶入比试区域。

    “呵,装模作样。”李然不屑地冷哼一声,随即转身坐回位置。

    叶楚悦眯眼望着李然,不多时,脑海闪过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记忆中她手中紧握根发带,刚从湖中脱险,几月前她溺水,情急之下扯胡乱那歹人的发髻。

    扯下的发带,与这李然头上的,竟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原来,他的老相好是叶婉茹,可外头不是传,他一直在追求宁三小姐么,不会是……看着碗里吃着锅里的吧。

    若真如她所想,那事情就有趣了。

    “嗡嗡嗡——”

    巳时的钟声敲响,殿中央的四人已抽好顺序,两两对立而站。

    站在段南萧对面的,是位安国老者,指节间磨出厚厚的老茧,双目清明,一看便知是老手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,老夫竟沦落到与你一个毛头小子比试,唉。”

    他抚了抚胡子,回想如今安国皆是习武之人,书法传到这代是彻底断了,顿觉唏嘘。

    段南萧未回应,坐在轮椅上,深吸一口气,排除杂念,静候指令。

    “半柱香的时间,题目《古寺》。”

    随着宫人令下,比试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两人提笔蘸墨,那老者望着殿外景色,凝神片刻便落了笔,笔法劲道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一盏茶功夫后,老者已写下一行字,而段南萧迟迟未动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下本预收《成为阴湿反派的白月光》,《师妹她不知悔改》欢迎转专栏康康[玫瑰]

    第55章 古寺

    ◎  传闻,这《古寺》是百年前一位看守安宁寺的老僧所留。

    ◎

    传闻,这《古寺》是百年前一位看守安宁寺的老僧所留。

    老僧本为翼国国师,早年为民间百姓祈福求雨,久旱逢甘霖,拯救众人于水火。

    水充盈生万物,可好景不长,雨下得愈来愈大,下着下着旱灾竟成水涝之灾。淹死不少禾苗,大量流民饿死,喜事变丧事。

    国师难辞其咎,褪去锦服换袈裟,入安宁寺几十年闭关不出,再未现世人眼中。

    待寺庙里的一位小和尚打扫旧屋时,发现老僧已是一具骨架,森然地背坐在佛塌上,破墙上却留下行诗——

    其名为《古寺》。

    这首诗传遍大陆,有人言这诗是忏悔,有人言它是不屈,众说纷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