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门皆摆烂,师妹她靠发疯苟成神

第5章


    沈织玉还想开口说些什么,结果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来声音了。

    禁言术???

    与此同时,被留在原地的许音尘一脸茫然。望着面前空荡荡的地面,似乎是刚才反应过来,哭丧着脸抱起自己的剑追着二额消失的方向大喊:

    “师叔!谢师叔!你把师侄我忘在了这里啊喂!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泽云宗,凌天殿。

    沈织玉落地后,被拎到一个人满为患的大殿之中,瞬间停止了挣扎,尴尬的与一群素未谋面的人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不止沈织玉,在场众人神情都很微妙。

    “少……少虞师弟,你这是?”高座之上的宗主神情古怪,有些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不是师兄让我去接你九徒弟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九人呢?”

    大佬面上闪过一丝疑惑,将沈织玉拎到了宗主面前,“给。”

    沈织玉:“?”什么情况?

    全场人:“?”什么情况?

    宗主:“?”

    等等,师弟说这是谁?

    意识到自家师弟又认错了人,宗主一脸想死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的错。

    他怎么就忘了少虞师弟严重脸盲!

    大佬走到自己的座上,似乎是见众人神色不太对,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,凤眸轻眨,薄唇微掀:

    “师兄,有哪里不对么。”

    哪里是不对,是哪里都不对!

    “没事,没事……哈哈哈哈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少虞师弟你认错了人……她不是音尘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宗主嘴角抽了抽,可怜的徒弟,是师父对不起你。

    再等等吧,晚点师父喊你师兄来接你。

    “认错人?”大佬眉头微蹙,“可她身上分明有你九弟子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气息?谁的气息?

    音尘?沈织玉一愣,是许音尘吗?

    血!

    对,是血!

    自己下山后,就只跟许音尘接触过,然而许音尘的血也沾染了些在她身上,所以她身上有许音尘的气息不奇怪。

    许音尘当时也在她的不远处,加上都是白色的弟子服……沈织玉本来一头雾水,现在算是弄清楚了原委。

    因为大佬认错人,所以闹了场乌龙。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正欲出言解释,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禁言术。

    沈织玉:“……”能不能把这该死的禁言术先解开!

    吩咐完人去将受伤灵力暂时被封的许音尘接回,旁侧的宗主见此,震惊的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少虞师弟这是还给人施禁言术了?!

    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意识到这点,连忙起身解开了沈织玉身上的禁言术,面带歉意:“抱歉,少虞师弟他有些脸盲,这才闹了乌龙。”

    见沈织玉浑身都是血,宗主脸色更难看了,“你……没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沈织玉摇摇头。

    事是没事的,只是……她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发丝,嗯,头发乱成了鸡窝。

    这御剑的速度,简直是跟风赛跑哇!

    沈织玉摸摸鼻子。

    哦,有点事,吓得流鼻血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宗主松了口气,和蔼道:“不知小友想要什么样的补偿?”

    第5章 【大佬,你摸摸我看像做你徒弟的料子吗?】

    补偿?

    之前许音尘说他是哪宗的弟子来着?对了,泽云宗!

    还挺会做人,不愧是大宗。

    沈织玉想了想,真挚开口:“什么要求都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会尽量满足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拜入泽云宗吗?”自己眼下无处可去,这么好的机会,不能错过。

    拜入泽云宗?

    宗主仔细打量了下沈织玉,待看清她身上衣纹后,他眉头一皱:

    “这……你是道衍宗的嫡传弟子?”

    沈织玉点点头,又飞快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宗主:“?”这是几个意思?

    “我以前是,现在不是了。”

    沈织玉郑重其事的指了指自己腹部的剑伤:“看见这捅入丹田自废修为的一剑了吗?这就是我跟他们划清界限的一剑!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是自由身了,正是心中仰慕泽云宗已久,这几日是各宗门招收弟子的时间段,所以才特地弃暗投明的!”

    刚被师兄奉命捡回,前脚才踏入正殿门的许音尘脚步猛然顿住,被沈织玉这番话忽悠得找不到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当即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,傻傻的看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仰慕泽云宗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,瞧你说的!”

    沈织玉慈爱一笑,面上丝毫不慌,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我不仰慕泽云宗会把止血的凝血丹让给你吗?”

    真正的强者从不抱怨大环境!

    来都来了,不待白不待。

    也许这就是天意吧,既然如此那就顺势而为,在泽云宗苟下去得了,反正在哪里都是混。

    好歹在这还有个多财多亿、亿表人才、凭亿近人的大靠山呢,宗主徒弟许音尘!

    “是这个原因吗?”

    许音尘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就是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沈织玉趁机搂住他肩膀,笑眯眯道:

    “当然啊!你不是还多谢过我救了你命吗?咱俩可是过命之交啊!”

    嘿,挟恩以报这不就起了用处了吗。

    许音尘听到这里,傻乎乎的点点头:“好像是哦!”

    忽悠完这边,沈织玉又语气真诚的看向宗主:“所以我可以留下吗?”

    把人留下吧,沈织玉又不是通过入门选拔的新弟子;让人离开吧,可听徒弟这话,沈织玉又救过徒弟,还是被师弟闹了个乌龙拎回来的。

    算了,不过是多收个弟子,不算什么大事,泽云宗宗主痛快应下。

    因祸得福。

    沈织玉疯狂抑制住上扬的嘴角,没让自己乐出声来。

    解决完这边,宗主松了口气,这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侧头看向自家师弟:

    “少虞师弟,既然你都回来了,正好赶巧,不如看看有没有看中的?”

    “是啊少虞师弟,你也该收个徒弟了!月华峰一脉向来单薄,如今更是只你一人,总归需要人传承的。”

    被这么点名道姓的指了出来,长老席上斜倚在自己座上的白衣男子有些气郁。

    他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兴致缺缺的扫了底下那些满怀期待的新弟子一眼,又有些郁闷地侧过脸,拂袖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宗主见这番模样估计又没戏了,不禁有些失落:“这是没看得上的?”

    谢少虞抿唇不语,只低头摆弄着自己宽大的袖摆。

    白衣若雪,袖口镶绣着若银丝的莲纹滚边,给人淡漠疏离之感,衣摆曳地恍若白雪铺就,霜云未散,飘雪漫地。

    底下弟子不禁有些失落,不过也在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谁不曾听过月华尊者的威名啊!

    人家几万年都没收徒,看不上他们这才算正常嘛。

    宗主叹了口气,刚想再劝劝,旁边的月衍长老就已经率先出言,他戏谑道:“依我看师兄你还是别劝了,再劝少虞师弟怕是得甩甩袖子走人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