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开门,我是宿敌

第66章


    谢尧意张开翅膀,悬停在厨房的窗子后面,雪花落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见钟灵看过来,他摊开一只手,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指节比了个小人,在摊开的手掌上走了几步,然后噗通一下跪下。

    用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她。

    钟灵的视线落到他赤裸着的小麦色肌肤上,拉开窗户。

    凛冽的风雪顺着窗户灌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老婆,”谢尧意竖起手指:“下次不会再晚归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让我进去吗?”

    钟灵一把将人扯了进来,一肘压下他的脖子,与他接吻。

    风雪吹落在窗沿,谢尧意惊了一下,仓促向后退去:“宝贝儿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热情,但是你身体还吃得消吗?”

    钟灵“啧”了一声,一掌拍在他后颈:“思想不要这么不纯洁!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谢尧意眨巴眨巴眼睛,随后俯下身,配合地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两人闭着眼,身体纠缠在一起,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灶台上的煎饼散发着热气,但是无人去管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尧意忽然从绵长的亲吻中惊醒,一把推开了钟灵……馅饼怎么样了?

    钟灵完全猝不及防,缓过来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好没焦。”谢尧意仔细观察平底锅上的馅饼。

    钟灵拽他的那一下他没能控制好火苗。

    钟灵无语地笑了一下,“你现在是为了个馅饼把我推开吗?”

    谢尧意握着平底锅,很熟练地掂了下锅,把馅饼翻了个面,堂而皇之地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模样极其无辜,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钟灵甩下一句愤怒的:“你跟馅饼去过吧!”

    意识到不妙的谢尧意赶紧丢下锅追了上去,想要抓住钟灵手腕。

    然而他一抓钟灵就甩开,一抓钟灵就甩开。

    反复几次之后,谢尧意从背后一下子把钟灵整个人拢进了怀里,笑着道:“好了好了老婆我开个玩笑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看见你在意我的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有些委屈,听的钟灵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,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冷漠了。

    眼见钟灵如他所料的露出了一丝歉疚的神情,谢尧意愉悦地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“我表现的很不在意你吗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让你产生了那种感觉,我以后会注意的,作为补偿,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
    谢尧意惊觉事情如此顺利,逐渐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:“宝贝儿,再穿一次女仆装吧。”

    钟灵欣然答允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我们再加点更刺激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啊嘞?

    欲求不满的谢尧意被靠在了床头,脸上还残留着愕然的表情。

    钟灵姿态优雅地在他面前坐下,架着腿,手里端着只白瓷杯子,杯里的红茶轻轻荡漾。

    前几天意外在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一套全新,未拆封过的女仆装的时候她就想到会有今天。

    都那么熟了,谢尧意一个眼神,钟灵就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。

    看着倒确实如约穿上女仆装的钟灵,谢尧意一脸嚣张道:“区区一副手铐,你以为我熔不断么?”

    钟灵挑眉:“你可以试试看?”

    谢尧意“哼”了一声,打了个响指,片刻后脸色一裂。

    手铐在烈火的熔蚀下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钟灵悠闲地望着他,抿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雪白的肌肤在大面积黑色的映衬下更显得素净,身上那些可以留下的暧昧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面前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甜美的信息素从腺体里飘逸出来。

    看得着吃不着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谢尧意忍得额角青筋暴起,“快把我解开!”

    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有些变了调。

    钟灵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走到他身边,坐下,拨了拨他鬓边的碎发,“昨晚啃的还愉快吗?”

    谢尧意笑:“愉快。”

    钟灵拿手背拍拍他侧脸,“现在被铐着愉快吗?”

    谢尧意在这个有些侮辱意味的动作里品出了某种诡异的爽感,“这是什么魔法?”

    “闲着没事研究的。”钟灵看着他,轻飘飘道:“专门用来对付爱咬人的狗。”

    “真可惜……”谢尧意声音喑哑,仔细一听,能够听出潜藏在其中的,深切的侵略欲望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下一秒锁链应声断裂,谢尧意如同一头雄虎般一跃而起,将猎物按在了爪下。

    “宝贝,这个魔法……看来你还得再研究研究。”

    他掐住钟灵的下颚,舌尖灵活地从她口腔中探了进去,大张旗鼓地攻略城池。

    钟灵在仓促间急喘了下,那是她最后一次呼吸到空气。随后就陷入了铺天盖地的,窒息般的强吻中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床褥间,钟灵眼尾泛红,抿着嘴唇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谢尧意的声音由于过度忍耐而变得沙哑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钟灵白皙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衣物,“进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那记尾音简直虚软的听不到,但谢尧意却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眼瞳发亮,一股作势地狠狠一动作。

    下一秒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尘土四起。

    床塌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钟灵捂着脸,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谢尧意的牙齿碾磨着腺体那一块鲜嫩的肉。他才不管这个,今天别说只是床塌了,就算地震、海啸、火山爆发……也别想阻止他做接下来的事!

    钟灵看着他上头的样子,这下才意识到自己有点玩大了。

    不过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反正是他,所以都行。

    钟灵视线扫过爱人的身体,傲慢留下的伤痕没有消除,彻底留疤了,变成一道狰狞的红黑色疮疤,从右肩贯穿至左肋。钟灵的手指顺着那纹路游走。

    她的手不经意间拂过胸膛,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异常的震动。

    又探手覆盖在他胸膛上。

    心脏的搏动速度超级寻常的快,钟灵一巴掌拍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“清醒点,心跳这么快,你要死掉了。”

    谢尧意一口叼住了她的嘴,“那就让我死在你床上。”

    卧室中散发着两股信息素交缠在一起的味道。

    缠绵悱恻,又悠久深情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给我发了消息打了电话?你看,根本就没有!”

    钟灵把手机一亮:“那我这里怎么有?”

    谢尧意木然地看着她的屏幕,僵硬几秒:“该死!”

    肯定是哪个神志不清的醉鬼给他删了!

    别让他知道是谁!

    钟灵摸了摸他的脸:“我爱你,不要怀疑。”

    谢尧意捧着她的手,一脸真挚:“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吧?”

    钟灵:“滚!”

    在飞逝的时光中,钟灵的生日到了。

    姜弦月那一刀之后,她再也没有过过生日。白洛檀曾经也提出过要给她过,但都被她给拒绝了。